傅明珩瞬间就明白了。
他笑笑，“多谢宋厅长好意，那——钱秘书看宋厅长什么时候有空闲，帮我跟宋厅长约个时间？我们当面聊？”
钱文松了一口气，“这个好说，回去后我就会将傅总的意思传达给宋厅长。”
傅明珩点头，“嗯，那钱秘书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了！”
钱文从沙发上起来，顺着张助理的指引出了办公室。
进来时高傲目中无人，出去的时候连身体都矮了一截。
张助理将钱文送到电梯口，礼貌送别，回到办公室，脸色也跟着冷了下来。
“傅总，北郊项目什么时候跟省厅扯上关系了？”
傅明珩依旧靠在沙发上，右手掐着眉心。
“不知道。”
“那您真的要去跟宋厅长见面？不跟市里打一声招呼？”
傅明珩松开手，掀起眼皮瞪了他一眼。
“宋厅长这么迂回地找秘书来傅氏，要跟我聊项目，我直接给他打小报告？告诉市里，然后我不去见他？由市领导直接出面？傅氏集团的架子越来越大了？”
他一顿自嘲，说的张助理面红耳赤。
“傅总，是我考虑不周。”
傅明珩摊开掌心，“将北郊的项目书给我看看，我倒要看看，经过一年的周密策划，省厅里到底是哪里不满意，千方百计要请我过去？”
张助理行动力很快，不到两分钟就将项目书递到傅明珩手上。
他手上也有一份副本。
跟着傅明珩一同翻看项目书。
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检查了无数遍，依旧没发现一处纰漏。
而且这个项目是经过市里所有领导一致点头才开始实施。
马上要动工了，突然出现这档事？
还真是棘手。
“傅总，会不会宋厅长的目的压根就不是北郊项目？”
傅明珩收回视线，合上项目书，“不是没有可能。”
他起身，将项目书丢回张助理身上，“既然他要见我，那我去见见就知道了。”
傅明珩起身走到总裁办公室外，其他几个助理都在埋头工作，秘书则伺弄着整个楼层的绿植。
“今天谁带钱文上来的？”
傅明珩语气平和，却天然带有一股气势。
总裁办其他人纷纷站起来。
总裁办公室位于傅氏大楼的六十八层，只有总裁专用电梯才能上来。
这一层平常没有其他人上来。
陌生人想要找他，必须经过一楼前台，而前台势必会打电话到总裁办。
傅明珩都没来公司，谁做主亲自带人上来的？
总裁办其他职员纷纷对视一眼，接着摇头表示不知。
傅明珩皱眉，“钱文到一楼的时候，前台没打电话上来？”
秘书小李回答，“傅总，我们没有接到前台打来的电话，是、是杨总带人上来的。”
“杨总？哪个杨总？”傅明珩皱眉。
总裁办除了这些员工，就是公司里的各部门管理层的人能上来。
普通员工跟本上不来。
“是设计部的杨总，我早上到的时候，正好看见杨总带着人进了办公室。”
傅明珩点头，“明白了，没你们事了。”
傅明珩回了办公室，冲张助理吩咐，“叫设计部的杨……”
他连设计部的杨总全名都不记得。
张助理补上，“杨东。”
“叫杨东上来！”
“是，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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