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霜站校门口跟贺循挥手告别，很随意也很敷衍，手几乎没怎么抬起来。
贺循笑起来。
——她怎么能这样可爱。
没忍住，往她那走了几步。
原本应该转头离开的。
贺循站在她面前很近的位置，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指尖。
像刚刚那样，小幅度摆动。
“……你有病吗？”
虞卿霜一点也不客气地抽回了手指，谁要跟他玩这种幼稚的摆手游戏啊。
又不是招财猫。
她突然走神……招财猫是怎么摆手来着？
贺循立即否认，“没有，我只是觉得霜霜刚才那样特别可爱，所以就……”
虞卿霜盯他看，然后飞快地踩他一脚，面不改色道：“嗯，谢谢，我也觉得我很可爱呢。”
特别是在踩他脚的时候。
贺循面上露出了吃痛的表情，不过很快就重新绽放了笑意。
带着点欢喜的宠溺。
……就是这种时候最可爱。
他有点想抱抱她。
将她环抱在怀中，亲昵地靠在她肩头，贴近她脖颈，轻轻嗅她……
这样会太快吗？
贺循担心自己把握不好那个度，会引来她的反感。
但是不主动的话好像也不行。
最终还是听从了心里的想法，“我可以抱抱你吗？作为告别的拥抱？”
这话说得好像要分别很长时间似的。
但他们分明还约了明天去吃烤肉。
虞卿霜眨了下眼睛，突然笑着说，“你不可以。”
贺循顿时失落，微微垂下头，像泄了气的小狗，“好，那就……让我再看看你。”
“但是我可以。”虞卿霜自顾自接上了话。
她想对他怎么样就怎么样。
虞卿霜往前一步，张开双臂搂住了他的腰。
唔……他身上并没有难闻的味道。
贺循下意识想将手臂收拢，但她刚刚的意思，好像是……？
最终还是竭力控制住了本能，双臂绷紧在两侧。
“像企鹅，”虞卿霜冷不丁吐槽，“大型企鹅。”
贺循：“……”
并不是因为她的话语感到无语。
而是因为——
她现在是在他胸膛那微微仰头看他。
这种感觉……亲密的姿态。
贺循小幅度地吞咽了下唾液，喉结微微滚动，脸颊不自觉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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