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什么不太合规矩,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各种说辞推脱。
如此漏洞百出的言辞,宋家人也无心又无意没有发觉什么不妥,毕竟他们是娘家人,何况宋家与张家相比,也没那个身份,没那个权势,哪能要求这个要求那个。
宋代生意单子繁多,还有要事缠身,也没来得及怀疑,就忙着赶回广州。
这几天生意歇息了一阵,宋代就想着回来了,顺便上了后山去看看爷爷。
就这么左顾右看的,看到一个躺地上的小孩尸首,没有草席卷铺盖,就这么**在外。
宋代想着算是做好事,给自己积德,更何况小小年纪就怎么去了,还没个好死法,投不了个好胎。
而他不忍暴尸荒野,伸个手就能救个人,救赎一个厉鬼,一大好事啊!
但翻过这孩子的面容时,宋代大惊失色,这……这是攸中,他的小侄子攸中!
忙试了试他的鼻息,微弱得不行,额头也热得发烫,蜷缩着身躯,紧紧皱着眉头。
伸手触到他的衣裳,湿得发冷,地上的泥土散发着雨后新鲜的味道,好似昨夜下过雨。
转头撇到跟攸中躺在一块的尸首,卷着铺盖,露着头颅里头的虫子蠕动着似乎向宋代打招呼,味道与模样令人作呕,恶心至极。
宋代干呕了几下,抬手捂住口鼻,刻意避着引起不适的旁物,盯着攸中看着。眼里满是心疼。
恐怕他再来晚几步,他小侄子的魂魄就要被黑白无常索走了,想着就后怕。
“帮我查一下张家近年发生的事,倘若真是我猜测的那样,我饶不了他们……”宋代坐在客厅里,打着电话,说完,狠狠挂断。
“舅舅”
攸中调养了几天,喝了几次舅舅熬得辣死人的姜汤,就直下床要蹦哒,仆人拦也拦不住。
这会就光脚跑到客厅,见他在打着电话,就躲在了墙后,待宋代挂了电话,伸头探脑着,叫唤着舅舅。
“攸中,快过来,哎呦小祖宗光着脚不行啊……会生寒气的,更何况你这还发着烧呢!”
“我不烧了,舅舅你摸摸”
小手抓着宋代的大手掌就要往自己的小脑袋上拍,傲气着,自豪着,“诺,真的不烧了吧!”
宋代被他逗笑,刚刚一肚子的气瞬间被这孩子赶跑了,再冰冷的性子也会被他融化得不行。
再看着攸中这越发和宋影之一样的眉目,宋代时会恍惚着,他的宋小妹,
“赶不回去,我在这还有事情,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工厂刚起势头,这单子很重要……可我”
宋代拿着听筒,与电话里头的人争得面红耳赤。
“舅舅”攸中喊他,“舅舅赶紧先回广州,娘的事情,攸中心里有数!”
宋代挂断电话,把攸中抱到怀里,伸出食指轻点了点攸中的头。
“哎呦,攸中这么厉害”
一个十岁多的小孩,心里能有什么数呢?
宋代不以为意,不过确实要先把广州那边的事务处理处理,再回来也不晚。
“好,那舅舅先回广州,留下几个阿姨和伯伯照顾你,你娘的事情,等舅舅回来就办。”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攸中握了握拳头,表情突然阴狠起来,宋代愣了愣,也跟着握紧拳头,是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座宅子是宋代爷爷私自留下给宋代的,爷爷生平很宠宋代,宋代也十分敬重爷爷。
宅子靠近后山,爷爷所葬之地,宋代每年回乡祭拜,就会顺便住在这座宅子里。
奴仆是宋代向母亲要的,从家里叫过来的,西姨,林姨还有方叔,负责清扫这座宅子,他回来时好伺候他。
让他们长住在这,一是清闲,他们都是伺候了爷爷一生的人,无儿无女,离了宋府又不知去哪里,干脆就在这里能让他们歇息更能养老。
况且他们是对宋家忠诚至死的人,会照顾好攸中的。
宋代回广州前,去看望了家里,母亲与父亲两鬓白发,看见他仍是欣喜不已,宋府也难得热闹起来。
宋代试探的问了母亲,“母亲,可去看了影之?”
“张大老爷病怏,不敢打扰他们。张府规矩严着,不敢见,也见不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戏子多秋 戏子是下九流吗 戏子祭酒 戏子 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