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留下刺耳的忙音。施橙站在窗前,雨水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痕迹,如同她心中不断扩散的不安。蒯牧确实去了疗养院,这是事实。但他究竟是去安排父亲转院,还是...在做其他准备?
银杏叶在她指间转动,冰凉的金属已被体温焐热。五年的暗恋,两个月的相知,是否真的抵得过林嘉雯手中的筹码?施橙想起蒯牧在天台上的誓言,又想起他接到CEO电话时那一瞬的迟疑。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城市的灯火在雨中变得模糊。施橙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闭上眼睛。明天,一切终将见分晓——是坚守,还是背叛?
青山疗养院3楼的走廊灯光惨白,蒯牧的脚步声被厚实的地毯吸收。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某种花香,形成一种奇特的窒息感。值班护士认出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蒯先生今晚状况不错,护士小声说,甚至认出了主治医生。
蒯牧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上是他刚拍下的施橙照片——她站在天台上,夕阳将她的轮廓镀成金色,脖子上的银杏叶项链闪闪发光。
307房门半掩着,里面传出电视的声音。蒯牧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病床上的老人瘦得几乎与被子融为一体,灰白的头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上。但此刻他的眼睛是清明的,正专注地看着财经新闻。看到蒯牧进来,那双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
小牧?声音嘶哑但清晰。
蒯牧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喉结上下滚动,我需要和您商量件事。
蒯父的目光却落在他的左手上:那个伤痕...又疼了?
蒯牧下意识地捂住无名指上的疤痕——那是五年前父亲病发时,被玻璃划伤的痕迹。这种清醒的时刻越来越少,每次都是恩赐也是折磨。
不疼了。他轻声说,拿出手机,爸,您认识这个女孩吗?
蒯父眯起眼睛看向屏幕,皱纹纵横的脸上突然浮现出奇怪的表情:小橙子?
蒯牧的血液瞬间凝固:您...怎么知道她的绰号?
那个总来送报纸的大学生。蒯父的嘴角微微上扬,文静,笑起来有酒窝...每次来都带一束野姜花。
病床旁的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声,蒯牧却感到自己的心跳完全乱了节奏。施橙从未提过她认识他父亲,更没说过什么送报纸的事。但野姜花——那是他母亲最喜欢的花,墓前永远摆放着的那种。
什么时候的事?他追问。
蒯父的眼神开始飘忽,清醒的窗口正在关闭:你上大学那会儿...她说是勤工俭学...老人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单,后来...后来怎么了?我记不清了...没关系,爸。蒯牧握住父亲颤抖的手,没关系。
监护仪的节奏变得紊乱。蒯父突然瞪大眼睛,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儿子的手腕:她要害小橙子!那个红嘴唇的女人!我在报纸上见过她!
林嘉雯?蒯牧浑身紧绷,爸,您还知道什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致不再相信爱情的你是什么歌 不再相信爱情的歌曲是什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