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即将挂断之际，眼尖的顾崇政又看到出来外场送酒的艾丽娅了，那一刻，他莫名其妙的又问了一个傻问题，“卓阳，你说要怎么才能确定何笙是真的死了？”
“……阿政，你什么意思？”卓阳有点懵了。
还有，阿政应该有快两年没提起过这个名字了吧！
他和何延年、宋清修也没提过，怕阿政继续愧疚。
对方又是送到了他邻桌，顾崇政怕自己犯傻被听了去，忙敷衍，“没什么意思，就是突然想起来了，你只要回答我有没有办法就是。”
“就算是有，这都过去两年多了，而且都火化下葬了也难办了啊。”总不能开棺验骨灰吧。
卓阳回答完果断意识到什么，追问起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艾丽娅已经走了，顾崇政终于可以说了，道，“我遇见了一个跟她长的很像的亚裔。”
“亚裔？有多像？”卓阳问着，突然有想马上飞过去确认的冲动。
“除了眼睛、头发、鼻子之外，其他地方简直是一模一样。”顾崇政说完，果断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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