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所有读书人,你们听着。
觉得自己牛逼的,就滚过来,让我好徒儿打脸。
不来也没关系,我带着好徒儿登门去打脸。
这尼玛说的是人话?
别说四大才子了,就连马统这群人都是老脸一红臊得不行。
袁青无奈地瞥了一眼苏渊明,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公子别介意,老爷哪点儿都好,就是酒品不好。你……你多多接触就知道了。”
“这可不是酒品不好,这也不是纯粹的张狂!”沈庆之笑吟吟地看着袁青,“知名大儒都是这么崛起的。通过无数的挑战,磨砺自己、淬炼自己,这样才能促成一颗坚定不移的文道之心。”
“不愧是我苏五柳的关门弟子。”苏渊明抿了一口酒,声音豪迈奔放,“如何站在巅峰?那就一路碾压过去,把所有意气风发的才子,当成自己的磨刀石。凡有不服,那就来战一场!老夫还没老,还是昔日张狂的少年郎!”
“老爷,确定送出去?”
袁青看着面前八十多封仇恨值拉满的书信,很认真又很严肃地问道。
“送,为何不送!”苏渊明眼生傲娇,“很多方面,老夫不及吾徒。”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袁青咧开嘴傻笑,眼睛里仿佛又看见了那位站在文化之巅,指点文道江山的鸿儒。
“老夫积攒了一辈子的名声,此时不用更待何时?自古以来,江南文士就瞧不起我们北方才子,恰逢龙釜山诗会即将开始,就让江南那些歪瓜裂枣看看,我北方也是辈有人才出。”苏渊明放下酒壶,目光犀利地看向四大才子,“从现在开始,老夫给你们特训,你们也要在诗会上大放异彩!”
卧槽!
马统、陈万金、吴道荣三人都麻了,就感觉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立刻起身,对着苏渊明深施一礼,言辞真切地称谢。
“先生……”沈道正小心地看着苏渊明,“就我们四个特训吗?庆之……”
“……”沈庆之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便宜老爹:有你这么坑儿子的吗?你考秀才,又不是我考秀才。
“他不挣钱,你们吃啥?他不挣钱,你们喝啥?他不挣钱,你们还有啥,你们还是个啥?”苏渊明狠狠一瞪眼,“我徒儿足够优秀,不需要特训。”
四大才子相互对望,总觉得苏渊明说得有点儿不对劲儿,可具体哪里不对劲儿又讲不出来。
李千重和钱半城相互对望,眼睛里也有了光,也开始琢磨,是不是把自家的傻儿子也送来李家小院。
“你们几个,穷养儿子富养女的道理不懂吗?”苏渊明看向几位夫人,“私底下不要再给他们零花钱了,真才子走到哪都不用自掏腰包,就连青楼的花魁,也会争相包养。”
几位夫人的老脸刷地一红,急忙给苏渊明道歉,表示沈家小院门口,再也不会出现野生的钱袋子了。
八十多封书信,自保定府送出,先后抵达武朝十三省和三十五个直隶州。
沈庆之这个名字,也自这一天开始,正式名动天下。
………………
次日一早,沈子衿做了早餐。
吃惯了山珍海味,原本对农家菜是嗤之以鼻。
可不知道为什么,陈长青等人的嘴竟然变刁了。
不是沈子衿包的小馄饨不吃;沈子衿蒸的小笼包不吃;不是沈子衿腌的小咸菜就不吃;不是沈子衿……
除了沈子衿做的,吃别人做的饭菜如同嚼蜡。
每月回家一次,都恨不得带沈子衿一起回家。
最后还是几位夫人把自家的厨娘送来沈家小院深造一番,口味才勉强及格。
最近,上门提亲的人很多。
不管是沈庆之还是四大才子,都有一种自家辛辛苦苦养大的狗崽子,被人惦记的感觉。
甚至是,沈道正接连几次破防,把提亲的官媒乱棍赶出了沈家小院。
然后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地抹眼泪。
沈家长房和三房,除了沈无忌外,依旧没人过来关心二房,更没人过来道喜。
或许在他们的眼里,沈道正拿到的入场券本就无足轻重罢了。
毕竟,沈家在北方也是书香门第,考秀才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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