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就这么平淡的度过。一个月后,陆续出现“鹊组”在某处刺杀某人的消息。三个月下来,“鹊组”四大杀手的名字已经成为人们挂在口头上的熟人。当初让他们分成五人一组,就是为相互配合。至于使用的艺名,考虑到安定团结的必要xing,每个小组共同使用一个名字。结果他们很小白地把自己命名为:天杀、地劫、玄冥、暗夜、血河。“暗夜”小组的五个倒霉蛋因为抽签不利,被迫留在家里看守老窝和我,每日里精力过剩不知如何发泄,已经打坏两个沙袋,砍烂三个木桩。
再过两天就是腊月,是他们约好回家的日子。也不知道这三个月来,他们有多少伤亡……
现在已经是冬季,北风一天紧过一天,今天更是飘起小雪。下午才过一半,天色就昏暗下来。
拉拉脖子上的皮领,就这么缩手缩脚地走出暖和的谈笑楼,踏入风雪之中。
因为季节不利出行,来往人流只有夏季的十分之一,破烂的街道也就显得冷清。
按说这几个月又收进来几千两银子,买个像样的大宅不成问题。但是我却没有归属感,不知道何时会有变故发生而被迫离开此处,所以一直租住在客栈的小院中。
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子缩着小脑袋转过街角,手里提着篮子。稚气的叫卖声在风雪中显得细弱无力。
“全福,过来。还有多少包子,都卖给我吧。”
男孩子搓搓冻得通红的双手,小心地掀开厚厚的罩布,数数,笑道:“只得十个,我再转转吧。不必劳烦葛爷。”
数出五个铜钱,笑着塞到他手中,说道:“前几天听义学的孙先生说你好学得很,应该每天都专心学些知识,怎么还是跑出来卖东西呢?”
“呵呵……我是趁着先生让大家背书的空子跑出来的,卖完这篮包子回去,正好赶上下课前让先生检查。”
可惜这么天资聪颖的孩子,却诞生在贫寒的家庭中。可是他很有骨气,是我喜欢的类型。虽然出资一千两扩大义学的规模,让所有想上学的孩子都能有机会接受教育,而且提供衣物与三餐,但是我却没有更多的钱投在慈善事业上。毕竟手下还有二十多个人需要养活。全福家里只有卧病在床的寡母,全靠这孩子沿街叫卖维持生活。上个月曾经送他五两银子,他却转送给更穷困的邻居。所以也就不再干涉他的事情。据说他有过目不忘之能,这么半工半读地长大,总会成才吧。
接过热乎乎的包子,摘下头上的皮帽,扣在他的小脑袋上。“送你吧,别把你的小耳朵冻掉。”
他的小脸涨红,摇头道:“不……不用……”
“乖,哥哥这个帽子有点小,戴着不舒服。瞧你这小头,就正好用得上。好啦,快回去,莫让先生骂。”
他笑着道谢,蹦蹦跳跳地转身向回走。
骤然摘下皮帽,光光的头顶被冷风一吹,不由得打个冷颤。
跟在身后的铁柱与德子知道我有洁癖,不会戴他们的帽子,立刻建议道:“前头就有衣帽店,我们去看看。”
原来的皮帽是李知雨送的,是上好的皮毛。在衣帽店里挑选半天,也找不到同样品质的东西,只好随便选一顶先御寒。
正要跨出店门,听得一声尖锐的呼救声,却是全福的声音。
出门看时,却见一个满身血迹的黑衣男子倒在街角,手中勒着全福的脖子。两个穿青衫的男子正在步步紧逼。想必是那人伤重不支,将路过的全福劫持为人质。
果然,那人大喝一声:“莫要上前,否则我要这小儿的xing命。”
高个青衫男子冷笑一声,答道:“我们又不认得他是谁,你以他为质,有什么用?好不容易今天你落了单,爷们哪会放过这个好机会。”说着,又上前两步。
眼看那人收紧四指,全福呼吸不畅,小脸变得通红。
看来都不是好人啊。受伤倒地的那个是劫持者,准备进攻的这两个人冷血无情。
三步并做两步跳过去,拦在两个青衫男子面前,叫道:“且慢。”
“你是何人?难道要替这魔教妖人出头么?”听这口气,他们两人就是正派人士啦。行为处事如此,真让人不值。
“我只是路过而已,恰巧认得这个小孩。两位难道就不怜惜他的xing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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