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郝葚试探地说。
“问你什么?你,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方嬗一脸八卦式的坏笑,好奇地问到。
“啊不不不,你想到哪儿去了,没有的事儿!”郝葚打了个哈哈说。
“那我继续跟你说啊!周末……”
方嬗又开始说起野外生存训练的事,郝葚则开始思考起来。
看方嬗这样子,好像是忘记今天任务卡在她手里烧起来的事了,这么说,当任务卡拿到我手上时,别人看到的是一张白纸,而拿到别人手上时,就会自燃吗?之前把它放在包包里也没事,那任务卡是靠识别热量来判断的?不对不对,这么想的话,那它是怎么识别我的手和别人的手的呢?哎呀好复杂的感觉,算了,不想了,就这样吧!
不管同学们如何不愿意参加野外生存训练,时间的车轮滚滚而来,挡也挡不住啊!周未一大早,天才微微亮的时候,除了身体因素不能到的,所有参加者都到操场上集合了。
这次的活动是以年级为单位的,一个班两辆巴士,操场上满满停了二十多辆车。郝甚和方嬗俩人背着大包,跟着班主任找到了自己班的车,就寻位坐下了。
昨天打游戏打到太晚,今天又这么早就起了,我得眯一会才行。郝甚想到。
“喂!你坐到后面去,这个位子是两个人坐的!你才一个人,把位子让给我们!”郝葚不睁眼也听出来是自己的任务目标在说话。
“凭什么啊?我先来的!而且后面还有两个人并排的,你干嘛非要我让?”
“我晕车!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自私啊!你一个人就坐到后面去啊!”
“谁说我是一个人,我朋友去上厕所了,她也晕车!这位子有人了,你们坐后面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现在这里又没坐人,上厕所了不起啊!她人不在就等于这里没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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