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走了,薛清骁还会来吗?
“白少卿,还有这位……这位……”赵樱雪忍气吞声地道歉,内心呕得要死,白苏陌一副勉为其难原谅她的样子:“这样,就请赵小姐等一下,我这位同僚需要回家梳洗一下,回头自会去府上。”
赵樱雪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掩面先行回府了。
……
院门被敲响,严谨互一瘸一拐地打开门,一张清丽的面庞露了出来。
“谨哥……你这是怎么了?”
“乔娘,你怎么了来了?”严谨互避开孙乔娘的手。
“他们打你了?”孙乔娘拔高了声音:“是不是因为你说书的事儿?”
“没事,不过是碰上几个不讲理的罢了。”严谨互把孙乔娘让进来:“这天这么冷,你怎么还过来了?”
孙乔娘流下泪来:“瑾哥,都怪我,若不是为了娶我,你也不用去做说书这等营生。”
“我屡考不中,再耽误下去,你一定会被你爹娘嫁给别人家的。”严谨互叹了口气,十年寒窗苦读,若说甘心是假的,可目前看来,这大概是唯一的办法了。
“都怪我,都怪我!”
“乔娘,我娘去的时候,欠下了不少的债,即便没有你,我也是要做个营生的,说书,挺好,挺适合我。”严谨互劝慰了半天,孙乔娘才再次展颜,一想到很快就要嫁给面前这个男人了,心里甜丝丝的。
孙乔娘爹娘不是好相与的,孙乔娘放下自己做的杂菜馒头就匆匆离开了,送走了孙乔娘,严谨互走进屋子里,看这书架上已经有些蒙尘的经史子集,良久良久。
……
“是冥王娶妻,真的是冥王娶妻!”张婶子瞪着眼睛,想拔高声音又不敢:“跟那说书的说的一模一样,要不是鬼,怎么昨儿翠儿好好好的,第二天就死在了**,还穿着一身新嫁娘的衣服,绸缎的,他们家哪能买的起?最重要的是,化了一张死人妆。”
“什么样的死人妆?”温颜换洗之后,打听到那人乃是一个更夫叫做王大牛,有个女儿,已经定了人家,却不想有天早上发现的时候,突然死在了**,还满身红衣,妆容惊人。
“这个死人妆啊……说书先生说过,就是脸色刷白,嘴唇鲜红,在右眼角的地方,还画了一朵小梅花,也不知道什么画的,那个颜色啊,看着就渗人。”张婶子打了个哆嗦。
“滚,都滚,你们不去抓凶手,到我们家做什么!”王大牛家里,传来王大牛粗暴的声音。
张婶子啐道:“这是又喝多了吧,原来指望卖闺女,现在连闺女也没有了,这可真是报应!可不能让他出来看到我在跟你说话,不然我也不会好过!”
张婶子一扭身回家了。
吴杭壹带着张炳荣等人从王大牛家里出来,温颜忙过去打招呼:“吴叔。”
“不甘?你怎么也过来了?”
“半路碰上点事,一会儿再去赵府,我想先打听一下最近的事,这家不愿意报官?”
张炳荣插口道:“这家太不是东西,我们问他女儿的事,还让我们给钱,不过,之前一家也不愿报官,说是什么冥王娶妻,真是愚昧无知。”
“一共有几家?”
“目前打听的大概有四五家,刚开始了解。”
竟然有四五家的女儿都死在了“冥王娶妻”下,怎么可能有什么冥王娶妻!
“小温,你要去赵府吧,我们周边再问问。”吴杭壹道。
温颜答应着,向赵家走去。
`白苏陌早已等得不耐烦了,手中的扇子转的跟风车一样,见温颜过来,一扇子招呼上去,温颜一缩脖子,扇子却突然停在了温颜的头顶不远处。
嗯?
温颜抬头,白苏陌已经转身进去了。
赵家的仆妇言之凿凿地说着夜半在家中听到了喜乐的声音,甚至有一个叫阿朱的丫头看到了喜娘,被吓病了。
阿朱本是赵樱雪的大丫头,被吓病了后,就被赵樱雪赶到了下人房,因为是遇鬼晦气,无人敢靠近阿朱,所以见到阿朱的时候,阿朱是在一处四面漏风的破房子里,脸色惨白,眼下发黑,一副随时不久于人世的样子。
“那晚上,是我家小姐让我去取莲子羹,结果我刚出院子,就看到那条路上对面的红影子……”阿朱哆嗦着,回忆起那晚上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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