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儿抱着秋素锦身子,万分悲痛,她反映不过来,为什么只是一一瞬间爹爹去了,娘亲也去了!都去了,都去了!汐儿只觉得口上一阵咸腥,一口鲜血顿时喷了出来,身子无力的倒了下去,却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
“团子,团子!”公子彻急切的唤着。
汐儿惨淡的笑容如被风雨肆虐过后的花朵,缓缓闭上双眸脑中再无任何思绪。
四周一片漆黑,她再也找不到方向!浑身上下只有痛这一种知觉,哪都痛!汐儿无力的走着,不知道走了有究竟有之久,却始终走不出这一片黑暗与阴霾!
“以此石作聘,他日归来时,定以重礼相聘,我会让你成为北朔最幸福的新娘。”
谁?谁的声音!
“以此石作聘,他日归来时,定以重礼相聘,我会让你成为北朔最幸福的新娘。”
此声不断的在四周徘徊,汐儿无力的倒在地上,再也迈不动一步。
“公子彻,你食言了!我还没有成为你的新娘,你却娶了别人!失去了,再也追不回,我不要你了,也要不起了!”
“要不起了!”
汐儿感觉头痛欲裂,仿佛要炸开了一般,一股浓浓的药汁被强行的灌入品中,汐儿顿时咳嗽了起来,要是眼皮却沉重的抬都抬不起来。
好多箭,好多箭朝爹爹射去!
“爹爹,快跑,快跑啊!”
爹爹满身是血,怆然倒下,手中的九环大刀也随之落地,沾了一身尘埃!
火光四起,撕杀漫天,一支箭无情的没入娘亲的胸前,血刺痛了她的双眼!
“娘亲,不要!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我!娘亲,爹爹!”
“都不要汐儿了吗?你们都不要我了?汐儿做错了什么,你们都不要我了?!”
满室的人看着**呓语不断汐儿一个人陷入梦魇之中悲痛欲绝,已经三天了,她一直这样叫个不停,却迟迟不见醒来!太医全都陪在凤阳殿,一步也不敢离去,施针灌药却无一见效。
公子政不停踱步,他不能让汐儿有半点差池!
“用药!用最好的药!”公子政冲跪在地上的一群太医吼道。
公子彻坐在床头,轻轻的为汐儿拭去额头上汗水,只见他衣袍染血,发丝凌乱,脸上还有着早已干涸的血迹,他如一只暴怒的野兽一般疯狂的护着**的人儿,除了太医,不准任何要靠近。
殿门被大力的踹,只见公子洵一扫众人大步走到床前。
“让开!”公子洵冷声说道。
公子彻缓缓抬起头,三日未睡双目布满血丝双眸冷冷的看着公子洵。公子洵大力的握住公子彻胸前的衣服用力的将他甩到一边。
“请你出去!你不配在他床前守着!”公子洵冷声说道。
“你们不要吵了!汐儿还没有醒,你们吵来吵去有什么用!”若惜挡在两人之中吼道,都已经够乱的了!
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这才冷静下来,目光同时落到**的人儿身上。
“三天时间,已是给你的最后期限,从此后,她不再属于你!”公子洵说完,静静的走到汐儿面前。
轻轻的伸出手,抚去汐儿额头上的汗水。
“丫头,你要想睡,就好好的睡一觉,梦里,没有血腥,没有杀戮,更没有悲伤,没背叛。”公子洵的手轻柔的抚着汐儿的额。
“记得朔州的那个卖棉花糖的老夫妇吗?我把他们接到府上去了,你若喜欢吃,让他们天天给你做。”
“扇湖上的画舫我全包了,你若是喜欢,我天天带你泛舟湖上。”
“朔州很美是不是?你也这么说过的,你不是说,痛啊痛的就会麻木了吗?为什么却陷在梦魇之中久久回来呢?”
**的人儿仿佛安静了些许,只是还是眉宇紧锁,时不时的呓语几声。
公子洵轻轻的拿出腰间的玉笛,轻轻的吹了起来,静静的笛音,萦绕在整个屋内,袅袅不绝。
**的人儿听到这阵笛声,渐渐的停止呓语,泪水顺着脸颊不断的流了出来。
“丫头,我知道你难过,你从来不是一个逃避的人,现在要脆弱到这种地步吗?”公子洵缓缓的抚着汐儿的额头。
“丫头,你以为你失去了一切是吗,你没有!还有这么多关心你的人,就算是你失去了一切,你记住还有我!我会永远站在你的身后,不管以什么样的身份,从此,我对你不离不弃!”公子洵说罢,握住汐儿的手,将一朵木槿缓缓的放到汐儿的手中。他的语气平稳,没有一丝该有的激昂,仿佛只是在静静的阵述一个事实。
“从此,我不再是一个人而活。”
“汐儿,醒过来吧,总要面对这一切,你睡上一辈了难道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难道镇国公和夫人还等着你?你若不醒,夫人她也不能入土为安。”公子洵温柔的抚着汐儿的额头,轻轻的呢喃。
**的人儿眼角的泪还在无声的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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