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属意大伯哥,想叫他先管理族中事务。”
魏瑾俊脸一沉,眼中透露出几分不可置信。
父亲竟真的改变主意了,他想改立大哥为世子。
秦令端小步走到了魏瑾身边,纤细白嫩的手指抓起魏瑾的手,紧紧握住,自责道:“都怪妾身,若不是妾身病了,大伯哥也不会借机献殷勤,叫公爹改了主意。”
魏瑾抿着唇,温润的眼中浮现出一抹烦躁。“如今再说这些有何用?”
说再多也无法改变。
秦令端眸色微闪,缓步至近前,在他面前蹲下,仰头用温柔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妾身心中有一蠢主意,夫君可愿听。”
魏瑾蹙眉,她性子一向保守温顺,她能有什么法子改变父亲心意。
“什么?”
秦令端起身,弯腰附在了魏瑾耳边,小声耳语几句。
魏瑾听后神色巨变,“这如何使得?”
这是谋杀!
他虽不愿错失世子之位,却也没想过要让魏如玦死,那终究是他的同胞兄弟。
秦令端轻声细语,嗓音温柔中透着平静,“妾身知道夫君乃是端方君子,不屑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可从古至今,史书上的夺嫡之争,哪位皇帝不是手染兄弟鲜血,可只要治国有方,依旧受万民爱戴,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过程不重要。”
魏瑾蹙眉,猛地站起身来。“令端……”
他想反驳,却发现秦令端说的并无错。
秦令端直视着他,“夫君是觉得我心狠?”
魏瑾不答,只是摇头道:“不可不可,此事不可!”
手足相残,谋杀亲兄,他若真如此做,同畜生又有何异。
秦令端咬唇,“夫君,你真想将世子之位拱手让人?魏如玦这些年装的无欲无求,难道你真的相信,他是真的无意于世子之位?那为何他同公爹出门后,便说动公爹改变了主意,他在背后用尽手段,你却还顾忌着骨肉情亲。”
魏瑾眼中闪过挣扎。
她接着说。“大伯哥身有残缺,身子骨本就弱,侯府交到这样一个人手中,夫君真的觉得是好?”
秦令端的低声呢喃,仿佛魔音般灌进了魏瑾的耳中,他漆黑的眼眸中满是纠结挣扎,最终渐渐被晦暗的情绪笼罩吞噬。
京都雨季,细雨绵绵,仿佛连空气都发霉了。
晨起瞧见外头破天荒的晒了太阳,秦月之忍不住欣喜。
“这天总算是放晴了。”
天气好,连带着人心情也好了。
怜儿伺候梳洗时,同秦月之说起库房漏雨之事。
“那屋顶虽是叫人补了,可到底是落了些雨进房间,好些个箱子都生了霉。”
秦月之微蹙着眉,她可记得库房里有好些上好的绸缎,那些东西最是沾不得雨,若是生了霉可就糟蹋了。
她从首饰匣中挑选了一支簪子试了试,语气悠然,“早饭后你带青嬷嬷去清点一下,看有什么东西沾了水,今日日头好,拿到太阳底下晒晒,也免得生了霉。”
“是。”
怜儿应答后,又想起一事。“对了夫人,昨儿个二房的人说咱们之前清点嫁妆之时,拿错了东西,将二少夫人的陪嫁拿混了。”
秦月之蹙眉,当初那些东西可是她亲眼瞧着清点的,怎可能拿错。
这秦令端又在搞什么鬼?
她凝着镜中怜儿,眉眼微挑,“然后呢?”
怜儿轻哼一声,眼中带着几分讽刺。“昨个夫人您去商会了,大公子又惯常不管这些事。奴婢实在拦不住,便陪着他们去库房找了,结果什么也没找到。临走之时奴婢还特意叫人搜了他们的身,倒没见私藏什么东西。”
秦月之才不相信秦令端整这一出只是为了恶心她。
“可查了库房少了什么?”
“倒没见少什么重要的东西,只一个小东西,说是二房借了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