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已经打探清楚，姜早早嫁进厉王府这半年，二人还在分院睡，关系还不如主仆。
像他们之间没有多少感情，随便挑拨离间便能成功。
“那便让她与厉王为敌，挑拨离间不是你最擅长的吗？这事还需要本宫教你。”
五皇子奸诈的笑了笑，“还是母后聪明。”
姜早早已经好几日没去尚书府，带着些补品过去时，便见李研冰带人将尚书府翻了个底朝天。
尚书夫人一动不动的坐在院子里，对周围发生的事完全不在意。
“他们都是军中人，动作有些粗鲁，还望夫人见谅。”
“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李研冰并未被冒犯到，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厉王妃。”
不知是谁喊了句，李研冰身形僵了一下，转过身见到她的身影，笑吟吟说道，“真巧，在这都能见到厉王妃。”
“巧吗？我可不想见到大人。”
姜早早用他同样的神色，毫不留情说道。
他嘴角扯了扯，颇为委屈地说，“不知在下何处惹到王妃？”
“惹我？大人说笑了，你我并无私交，何来招惹一说？我不过是厌恶所有假的东西，假笑，假话，假心肠，凑巧大人三样都占齐了。”
对上她冷漠的眼神，李研冰心脏揪疼了一下，在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疼痛转瞬即逝，导致他以为是错觉。
“大人，找到了。”
属下捧着一本厚厚的账本跑过来，李研冰翻看了几眼，笑里藏刀，“讨厌假面假心之人？王妃果真是性情中人，在下没有看错。”
“不过，有时看得太透说得太明，未必是好事。真诚固然是好事，但若无城府，那份真诚便会是刺向自己的利刃。”
“水至清则无鱼，在下一片‘假心’，或许还能与王妃成为朋友，若撕破了脸，成了敌人，那才是真正的麻烦，不是吗？”
李研冰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账本，对她们莞尔一笑，带人离开尚书府。
尚书夫人在旁边听的云里雾里，抓着她的手，“他方才是何意？”
“不清楚。”
“算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尚书夫人带着姜早早来到自己房间，从梳妆台下拿出田产，“这些都是老爷为我留下的，再加上我的嫁妆，少说也有几千两银子了。我想用这些银子救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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