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杀是黑帮常用的手段,凶残狡诈是所有黑恶势力的特色。五金研究所所长余洋被人杀害不到一天,研究所的研究员黄维汉又突然死在卫生间里,正在研究所调查的叶超、江文和胡海不约而同时赶到现场勘查。
现场很简单,黄维汉坐在卫生间的座便器上,耷拉着脑袋,脸色铁青,已死亡多时。发现他死亡的是研究所的清洁工王阿姨。王阿姨上午打扫卫生间时见几个厕位的门都开着,就这个厕位的门关着,也没有在意,打扫好卫生就去打扫别的地方了。下午来打扫卫生时,见这个厕位还是关着门,她觉得很奇怪,于是问有没有人,见无人应声,便去敲门,谁知门一推就开了,见黄研究员耷拉着脑袋坐在座便器上,知道情况不妙,急忙叫人来查看。
办公室主任张浩最先赶到,检查了一下黄维汉,身体都僵硬了,死亡多时了,所以急忙报告新任所长汤兴元。
叶超赶到现场后简单看了一下黄维汉,知道已经死亡多时,急忙叫来法医李忠义尸检。李忠义经过初步尸检,鉴定为氰化钾中毒,死亡时间四小时,应该是上午10点多死亡。
李忠义说:“氰化钾是剧毒,只要在人的嘴或者鼻子上抹一下,人就瞬间死去。我估计凶手是一个孔武有力之人,躲在卫生间里,等黄维汉上卫生间时,用剧毒把黄维汉毒死,然后把黄维汉抱到座便器上坐好,关上门,悄然离去。”
五金研究所一天之内连死两个人,研究所内立即人心惶惶,无心工作。专案组感到压力山大,加强了对研究所的保卫,特别是掌握新科技成果的人,同时加强侦破工作。
叶超向汤兴元所长了解黄维汉的情况,企望从这里打开突破口。汤所长介绍说:“黄维汉是海归博士,是个人才,但五矿稀土方面不是很内行,电脑上比较在行。他在一个超级大国已经取得了绿卡,但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回国了。他对余所长科研的项目很感兴趣,要求参加,余所长没有同意。黄维汉没有参加科研组,可对科研进度很关心,经常询问科研进度,这引起了余所长的警觉。他认为世界上的贸易战中最重要的就是科技战,因此对科研成果的资料都是亲自保管,不让任何知道。现在看来余所长是黄维汉杀的,他最近去安南旅游回来后有点反常,我发现他对余所长更加关心了,我估计就是他杀害余所长的。但他自己又是被谁杀死的呢?余所长的科研成果资料又藏在那里呢?这两个谜只有靠你们警察同志才能解开了。”
叶超、江文和胡海静静的听着,等汤兴元所长讲完,叶超问道:“同余所长一起科研RE元素冶炼技术的有几个人?”
汤兴元说:“科研组共有十来个人,但核心人物只有三人,余所长、周宾和莫流。周宾和莫流都是研究所的老研究员了。素质高,工作勤恳,每天下班时都把研究成果交给余所长,对外关系也比较简单,可信可靠。”
叶超认为核心组的人不多,不知道核心机密,所以危险系数不高,只叫研究所注意对他们加强保护。专案组把工作重点仍然放在追踪杀人凶手上,阻止凶手再作案。
专案组对黄维汉的人脉关系进行调查,黄维汉的父亲是珠三角一个发达城市的小老板,因此有钱送黄维汉出国留学。黄维汉学成之后并没有准备回国,而是留在外国工作,并在外囯结婚生子,成家入户。两年前不知什么原因回国,而且托关系找到五金研究所工作。他社会关系简单,妻儿在国外,同城之内没有同学和朋友,最近和两个人联系比较频繁,一个是叫何生,另一个叫阮生,叶超决定先从这两个人入手调查。
何生名何海生,是香港人,改革开放后在江湾市投资创办了三江商贸公司。他的总部在江湾市,在国内许多大城市都有分公司。每年经营进出口商品一亿多美元。和江湾市五金集团公司有生意来往,黄维汉到五金研究所工作就是何老扳推荐的。何海生和黄维汉的关系非常密切,几乎每天都要通几次电话,讲的是方言,外人听不懂。黄维汉死之前最后一个电话就是何海生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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