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玲双眼直愣地盯住鲁政清,若是一般的人会让她这种眼神盯得毛骨悚然,仿佛带着排山倒海和力量,居然能在她这个年龄表现出这种毅然决然的表情,肯定是想得到真实情况:“我想问你的事明白吗?”
鲁政清镇定自若,明知故问地摇头,显得很憨厚、笃定:“老板娘,啥事?”
徐小玲眼中在冒火星,反而急中生智地回到平静的心态,要想他加快速度与彭天芝结成夫妻,断了矿升温的感情退路,不能惹火他,否则,自己会随时被他抛弃,毕竟他还带着一层地方官员的面纱,如果受到前妻和儿子的搅和,想不走回头路都难。虽然和他在生活上不协调,从他消费水平和方式看上去,他很有经济实力,多次旁敲侧击打听他有多少钱无果,只得到一句,能让自己丰衣足食地过一辈子,这是一个多么抽象而空洞的答复,尽管如此,还是得坚守,不然青春断送在他身上更让自己想不开,俏皮地给他指点迷津:“看上去你不笨,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搞忘了,你的个人问题有进展吗?”
鲁政清知道她急功近利地想掌握自己与彭天芝之间的事,揣着明白装糊涂:“进展不大,她有房子、儿子,我啥都没有,她是一个很清高的人,一般人根本就没放到眼里,如何进展?”
徐小玲有些气愤地指责他:“你是个男人,不是木头,只要你主动还会没进展吗?”
鲁政清不想她采取过激行为去伤害彭天芝,抑制她内心的激进,巧妙地堵住她的防范心理:“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我要努力赚钱才有资格去追她。”
徐小玲体谅他的处境和笃定,作为一个农民能让彭天芝接受肯定有难度,何况她的前夫又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儿子已经大学毕业,要她立马接受一个农民清洁工,不采取点硬性的措施很难促成,越是处于这种情况,越要给他鼓劲:“曾青,你给我说实话,喜不喜欢她吗。”
鲁政清从她焦急得眼球堵快跳出来似的,她是急功近利地看到彭天芝嫁人,解除后顾之忧,这么愚昧地想和矿升温结合,根本不了解这是一步险棋,只能采取缓兵之计,只要他绳之以法,才能打消她的念头,不知她心里藏着什么激进策略,只有掌握她的心思才好采取对策:“我喜欢有用吗,过日子要两个人配合,她那么优秀,儿子又是高文化人,我和她差距那么大,只有慢慢来。”
徐小玲根本没把他的缓兵之计当回事,慷慨激昂地鼓励他:“这件事根本不是慢慢来的事,就是要你们快火煮成熟饭,她这个岁数管不住老公,优秀个屁。只要你喜欢她,我保证一个月这内让她成为你的婆娘。”
鲁政清并不是贪图彭天芝什么,只是想打入她的屋子里,探实矿升温是否把赃款和赃物转移到她的屋子里,保护无辜的母子不受牵连,只有以静制动,才能达到目的,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乱了阵脚:“这个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关键不是我,是她啊。要是她不接受,我能做啥子?老板娘。”
徐小玲发现他的话虽然听起来合情合理,明显存在不想配合的态度,透过他的眼神没有发现他虚情假意,不知这个农民为何这么笨,一个女人都搞不定,再想找一个接受彭天芝的人难,绝对不能放弃逼她嫁人。只有先稳住他,鼓足他的勇气,再给矿升温对彭天芝施嫁人加压力,把她嫁人当成消除后顾之忧的必备条件,现在是把她嫁人后才能让老人接受矿升温当成一个必备条件,让他们为骂自己付出代价,让他们请进一个又穷又笨的普通农民到家里去,用这种方式堵住她儿子的嘴,为这个年青农民享受做老公的甜头,真是一举多得的好事,便稳住他的心:“只要你真心想和彭天芝成家过日子,缺钱的事我会暗中帮你解决,只要你不三心二意就好,其他的事不要你操心,自然有人促成你们的好事,以后一定要长期把我送给你的手机放到身上,无论是通知你与彭天芝见面,吃饭喝酒唱歌,你都不能拒绝,晚上活动我们照样出钱喊你来加班。”
鲁政清想找借口推辞:“老板娘,你也想得出,我手里才几分钱,敢去吃喝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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