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玲听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骂自己是狐狸精,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伤,积压在心里诸多痛苦,沉湎在梦里的恐怖,最担心的昙花一现,理直气壮地责问矿升温:“矿升温,当着你儿子的面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我勾引你还是你离婚后主动厚颜无耻地追求我!半年前,我大学毕业,在洪洲凯达建设集团上班,经胡珍珍介绍我们才认识,当时我再三拒绝,主要是嫌你年龄大,比我父亲的年龄都大,根本不愿意接受这份感情,是你厚着脸皮追求,闺密胡珍珍劝,才勉强接受,谁知道她走出苦海,我在这里受到凌辱。”在她倾吐心声时,抑制不住悲痛的泪水夺眶而出。
徐婆婆和汪明珍立即安慰她:“小玲,你心里的苦我们明白,别着急,无理寸步难行,有理走遍天下都说不败,让他给我们一个明确的交待。”
徐老爷子更是气得眉毛胡子都竖起来了,把原来恨他的心思纠结在一起,不屑一顾地吩咐子孙:“哼,还专门请我们来商量结婚的事,老窝子里的事情都没处理好,简直是欺人太甚,结过铲铲的婚。走,小玲,跟我们回乡里,见到这种人我都恶心。”
汪明珍得理不让人:“爸,这是小玲的房子,我们到那里去,凭什么。”
汪明珍的话简直是火上浇油,矿念芝知道这是父母原来居住,是父亲买的房子,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徐家的房子,他惊恐万状地反驳:“你们有没有搞错,这是我矿家的房子,怎么一下子变成你们的了,你们农民不懂法,也不能住了几天就认为房子是你们的了。”
汪明珍也是一个较真之人:“小伙子,房产证是谁的名字,房子的主人是谁,问你爸啊。你不要在我们徐家撒野,要撒野在你们矿家。”
矿念芝真有些沮丧,听到这个中年妇女振振有词地模样,此事绝非空穴来风:“老矿,你怎么把这套房子都送给她了吗?”
矿升温朦胧地解释:“徐小玲是我即将结的妻子,给一套房子是见面礼,用不着你管。走,你有什么话我们到茶楼去谈,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矿念芝听了父亲铁心要抛弃母子决定的话,更是不依不饶地又
哭又闹:“天哪,是阎王瞎了眼,安排我走进你矿家,遇到这样一个伤风败俗的老矿,那里还有脸见人。”
胡玉清看到外侄哭得这么伤心,有点哭天无路的感觉,终于忍不住也落下同情的泪水,她一边抽泣一边安慰他:“外侄,不要悲伤,更不要失望,至少你妈妈是全部心思都放到你身上,她从生下你到现在,一天都没有改变初衷对你的爱。现在她为了你,一边坚持打工,一边料理家务,从来都没有想过再婚的事,像这么伟大的母亲你到那里去找啊。”
矿念芝听到父亲公然表态要与这个姓徐的结婚,便采取以毒攻毒的方式,继续逼迫他能让步,根据心理分析,只好再次抽泣着像他发出警告:“老矿你好糊涂,你垫高枕头好好想一下,自己没有数一下自己的年龄,快近五十岁了还能活多少年,她才多大,你们生活协调吗?你到底是爱她还是害她?她接受你的爱到底是爱你的人还是你的钱?不要在那里做梦了。”
矿升温根本不听他的劝导,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并且把连带责任强压在胡玉清身上:“小子,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要做什么不由你管,自己有分寸,胡玉清,今天你如果不把他带走,小心为今天事承担责任。”
矿念芝止住哭泣,理直气壮地接过一切责任:“你不要在别人面前张牙舞爪,有本事就对我发威,不要嫁祸于舅妈,不是他唆使我来,是我请她来作证。今天是你当面表态抛弃我们母子,我总算看清你的真实面目了,我再也不会认贼作父,从此与你恩断义绝,无论你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都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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