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政清驾驶着新闻采访车回到洪洲市文化路13号1幢1单元小区前将轿车停靠后,换回住院时穿的衣服和鞋子,恢复自己的面貌,他与许子怀并肩走到四楼,遇到有人时立即闪避到她身后,装成她背的样子,许子怀背着采访包,提着旅行包,走到四楼时,只好背着他上五楼家门口,按了一下门铃。
淡素娟到门边在监视镜看门外之人,当看到许子怀背着鲁政清的身影时兴奋地告诉家里人:“子怀背着政清回来了。”她开门时,鲁玉山、许平华、倪功碧惊喜地等候着,鲁玉山和许平华迅速把鲁政清从许子怀的背上接下来,把他抬到新房平放在**,脱下他穿的鞋子,四位老人像久别重逢似的,围着儿子、徒弟、女婿目不转睛,鲁玉山和许平华都主动地退开,倪功碧和淡素娟含着眼泪来到鲁政清身边,她俩一左一右拖着鲁政清的手,细致端详。
倪功碧握着他的手忍不住泪水下坠:“儿子啊,我和你爸好不容易盼望着你和子怀结婚,没想到你得了这么个怪毛病,你得这个怪毛病把子怀害苦了,让我们好担心哟。”
淡素娟很关心女儿刚才带女婿回来的过程:“子怀,你刚才是如何带政清回来的,你如何医院说的?你为啥不给我们打电话让你爸他们到楼下来接。”
许子怀急中生智、轻描淡写地笑道:“我采访回来去给医生讲明情况,两个护士把他送到车里,刚才抬着他送到三楼,把他扶到我背上就走了。”
淡素娟也只有接受这个徒弟和女婿:“你也真是,为了工作丢了老公,说好了今天就带他去看医生,现在如何去?”
许子怀只好随机应变:“没办法,采访回来晚了才去医院接人,休息一会再给他洗个澡,只有明天才带他去看医生了,如果医生闻到臭烘烘的让别人笑话,这么晚了去找人看病惹些麻烦事,又很不方便。”
倪功碧见儿媳妇想得这么周到,担心给儿子洗漱如何运作:“他这么昏迷不醒你如何给他洗啊?”
许子怀腼腆羞赧地告诉婆婆娘:“很简单,卫生间放把椅子,我把他背进去让他坐在椅子上,我一个手撑到他,一个手用喷头给他淋,再用洗澡的泡沫给他洗。”
鲁玉山看到儿媳妇这么关心体贴儿子,赞叹不已:“我鲁家祖宗积了多少德,能娶到这么好的儿媳妇,对我儿子这么关心体贴,刚过门遇到他得到这么一个怪病还这么心痛他,对他不离不弃。”
许子怀腼腆地回敬公公:“爸,我已经表明态度,生日鲁家人,死是鲁家鬼,政清健康是我的老公,就是长期成这样也是我的植物人,照顾好他是妻子的责任。”
淡素娟为女儿遇到这种不幸的遭遇脸上呈现出忧郁的神色,只有许平华始终保持着怀疑的态度,沉默不语地观察每一个人的动静,亲家夫妻是两个老实人绝对相信政清的病是真的,他们很思念徒弟和女婿,老伴原来就反对女儿选择这个女婿,迫于无奈才接受现实,同意他们组合,发生这种事更是让她心里不痛快,好好的一个家,让他这么一折腾,大家爽快的心情全部都捣鼓到他身上而陷入忧郁状态,此时,他仍然保持着冷静观察的态度,只有等他们都离开后,抽时间给他输入一些内功,增强他的功力。
近几天,许子怀最怕看到父亲那双敏锐的眼睛,他的目光像犀利的透视镜,能看穿人的思想,心里动态,老公装病的事迟早会曝光。不想在父亲面前说过多的假话,只能采取最巧妙的方式躲避,政清在医院时不想让老人们去看他,怕他们看一次怄一次气,怕把老人气出病,到了家里就有充足的时间让老人们和他交流:“爸、妈,你们有几天没有看到政清了,好好看一下你们的宝贝儿子、女婿、徒弟,和他说说话吧,我去端椅子进来。”
许子怀到饭厅端了四把椅子,几个老人围坐的床边,不住的唠叨,倾诉父母对晚辈的关爱之情。
许子怀提着采访包,从旅行包里取出手提电脑:“爸、妈,您们先陪一会政清,我去把今天采访的稿子写出来发到报社去。”
倪功碧爽快地表态:“子怀,你去写吧,这里有我们,你写完稿子我们才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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