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亚青看了纸条上写着,让他回家,采取果断措施把屁股擦干净,有人监听,不要乱打电话,转告后毁掉纸条。
呈机镇轻言细语的告诉她:“亚青,这次我遇到大麻烦,一时半会说不清,在我睡的枕套里封信,你看了就明白了,今天你取点钱明天带老人去旅游,玩三五天才回来。为了表达我的孝顺之意,我会将为老人做棺材的楠木、砌坟用的好石材放到车库里面的密室里,千万别上老人和其他人晓得,这些东西很值钱。必要时我会给你说,开密室门和处理方式。”
郑亚青把贺兰递纸条的内容告诉他:“你出事后,从省城来了一个贺兰顶职,她刚才给了我一张纸条,让你回家,采取果断措施把屁股擦干净,有人监听,不要乱打电话。机镇,难道这次你真的要遭吗?我怎么办?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呈机镇不想跟她多说,既然大哥大再次督促他把屁股擦干净,时间太紧,不能过多耽误,提醒郑亚青一句话:“你好好想想我刚才给你说的话,把我说的事办落实。挂机了。”
郑亚青挂断电话后,细致回味呈机镇说的话,必须先回去查一下他说的卡,再想办法带着父母出去旅游一周,让呈机镇往车库密室放贵重物品,现在老人健在,就给他准备做棺材,安排砌坟的石料,他们知道绝对不会接受,认为是咒他们死。他为什么要用那么多的钱搞这些东西呢?难道真是孝顺老人吗?他既然在即将面临危险说的话是信还是不信呢?这些事给不给贾莲说呢?他又叮嘱不给老人和其他人说,要是这些东西真的很值钱,正在查他,要是把这些算成钱,财产来路不明,不仅要被没收,还会加重他的罪过。不敢给别人说,就当不晓得这回事,免得把自己牵涉入内。
郑亚青拿定主意后,便回到办公室写了一张请假条,把贺兰给她的纸用碎纸机碎了,到贺兰的办公室去请假:“贺总,我感到身体不适,想去医院检查一下。”
阳春莲看到郑亚青接电话,知道是呈机镇释放后,给她打的电话,本想悄悄跟去听,发现贺兰跟去递纸条,应该是给呈机镇下达指令,她也知道,此案还在侦察,呈机镇的电话绝对被监听,自己就没有必要冒险跟踪,便回到岗位做事。
贺兰知道,她是接了呈机镇的电话,配合处理一些紧要事情,接受她的请假:“刚才的纸处理了吗?我是过来人,怀孩子会出现一些突然状况,你去吧,别紧张。”
郑亚青直接回答:“刚才的纸用碎纸机碎了。谢谢贺总关心,估计要休息几天。”
贺兰从她沉着的表情看出,这是呈机镇安排的事,需要她配合办理,慷慨表态:“一切以安全为主,需要休息就休息,到身体正常才回来上班,休息期间,工资照发。办公室的工作就由房大兰负责,贾莲协理,应该没有问题。”
郑亚青领会她的意图:“这次检查和休息就不需要贾莲陪同了,她上班需要多关照,毕竟我爸把她也收为义女了。我心态已经调整好了。”
贺兰惊讶而稳慎的接受她的意见,含情脉脉提醒她:“你父亲真是慧眼,做人做事踏实、稳重的两个,他都收为义子、义女了,这是好事嘛,反正我们企业也需要人手,她也适应这个工作,没问题。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随时打电话,我会全力以赴帮助。”
“好的,我走了哈。”郑亚青离开贺兰的办公室。
贺兰委婉的叮嘱她:“为了安全,你去检查和休息最好对谁都不要多言多语,言多必失。”
郑亚青懂得她的意思,虔诚地点头。
郑亚青走回办公室简单地与跟房大兰他们交涉:“大兰,贾莲姐,我身体不适,需要去医院检查、回家休息,办公室的工作就辛苦你们了,有事多请示贺总。”
阳春莲估计她是带领父母回避,呈机镇要将赃物转移到车库密室,绝对不会让其他人跟去,已经接受她父亲做义女,形式上还得说客套话:“妹子,需要我陪同吗?”
郑亚青沉着应战:“不必了,就是检查一下身体,回家休息。我已经想通了,不会瞎折腾了。我也给贺总交待了,你就安心在这里上班。”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