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公路上坑坑洼洼的地段,轿车的确有些颠簸,鲁政清和许子怀才回过神来,用手护着车门的把手,预防颠簸里发生碰撞,伤到腹中的孩子。
鲁政清护妻心切,无意之中吞吞吐吐地讲出了一句话:“阳记者,莫开快了嘛。”
阳玉莲听到他能这么表态,不是表达他对妻子和腹中孩子的关照,而是他身体有些不适,立即殷勤地接受,表示自己对他的关爱:“鲁哥身体不适应啊,你莫急,要得,我尽量开慢点,只有这段路烂点,很快就过去了。”
阳玉莲故意采取一快一慢的措施,分散他们两口子的注意力,把他们关心的话题引到自己身上,通过这么一折腾,车上的三个人只好都把精力都集中到轿车平安行驶,关注阳玉莲驾驶轿车,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甘清华拨通了许子怀的手机:“子怀,你们什么时候到?”
许子怀看到他的电话,冷漠地回答:“我们已经走到烂路了,应该快到了。”
甘清华不管她的态度多么冷漠,只要能接他的电话就很开心:“到烂路就快了,我们一边走一边等你们。”
许子怀毫不客气地指出:“你们该干啥就干啥,不要等我们,我们只是随便玩耍,没有目的。”
甘清华听说她要来无比高兴,即使她说再多的过激语言他都不会计较,他是想用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的精神来打动她,他和几个朋友在路上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好吧。你来了就知道了。”
许子怀懂他的心意,几乎都是对他冷若冰霜,直接间接都在拒绝他,无论如何拒绝,他仍然坚持献殷勤,总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未婚青年,明显地看着自己怀上鲁政清的孩子,表明自己是已婚妇女,他还是执着地期待这份没有结果的情感。特别是鲁政清眼前所处的状况,他更是幸灾乐祸地期盼她能走出困境,不能愚昧地固守原来的承诺,抛弃患病的老公走上新生活,不能这么愚昧固守,期盼与她一起建立美好的小家,解释得再多都无济于事。她不好再次拒绝他持人性化的帮助,只是坚守自己做人的原则,让他死了追自己的心,挂断电话后,始终握住老公的手,害怕他马上飞走似的,她从鲁政清笃定的目光,坚守一颗与他同甘共苦的心不动摇。
阳玉莲听到许子怀接的电话,知道是甘清华给她打的电话,故意让鲁政清知道甘清华对她别有用心:“子怀,甘编辑对你就是多么关心啊,每天把你写的稿子编到最显眼的位置,让同事和读者对你无比敬重,你们配合得真默契。”
许子怀不想和她唇枪舌剑地较真:“工作上的事与私人感情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编辑如何安排版面是他们的事,我只想当一个普通记者,如果有空余时间,就把我这呆子办案的事创作成一部小说,其他的事对我没有一点兴趣。”
阳玉莲把轿车开到农家乐便按照该企业指挥停车者的意图将车停到规划停车的位置:“到了,下车吧。”
许子怀他们刚从车内走出,甘清华便率领几个朋友来,甘清华看到许子怀带着呆若木鸡的鲁政清下车,先有些怔愣,镇静下来后表示接受:“欢迎三位能接受我的安排,怎么玩?”
许子怀牵着鲁政清的手:“我今天的任务是陪他欣赏风景,你们该怎么玩就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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