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机镇深切地感觉到,自己失言,本来即将要做成熟的工作又返回原点,心里焦急,眼前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晚上还要带鲁政清去见汪老大,要是这件事都这么拖泥带水,其他的事就不能办,只能从利益的角度打动他:“亚青,现在如果过多解释,你反而认为我是虚情假意,如果你愿意配合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我先给你伍拾万,生下来再给伍拾万,另外,把综合会所的股份给你百分之二十,会所可是赚不赔的收入哦。”
“要是生个女儿呢?”郑亚青仍然抓住他刚才的话不放手。
“无论儿女都一样,如果你还不信,你拟定一份协议,签字时就给伍拾万,随后的事逐一兑现。”呈机镇明确松口。
“壹百万能够养活我和孩子吗?会所股份就是露水坝里的财,生意好收益就好,分配的红利就多,生意孬就难说,市场经济谁都很难预料。”郑亚青明确地提出疑义。
呈机镇焦急地安慰她:“我只说点小账,只要孩子出生,我会陆续增加给你钱,我会宁愿承担法律责任带来的任何风险,把这些都签在协议里,可见对你应承担责任的条款,不压于办结婚证。”
郑亚青还是犹豫不决,害怕他出尔反尔,更怕他只想儿子恨女儿,一旦生了女儿,不知自己将落个什么结局:“这样吧,我们先谈到这里,这么大的事,容我再考虑两天再说,反正肚子里的小东西还小,不急在这两天时间。”
呈机镇不好给她更多的解释,不能把很多底细全部说给她听,他和王瘸子商量的事,还要安排人去一步一步地落实,否则,只要被抓者的材料送到检察院,又要多一道程序,要是把她的事都落实不了,就不好做曾青我工作,要是汪自用找他顶了包,他就有理由拒绝,她一卡起就卡到关键:“这样,再增加五条小黄鱼,并且注明,这只是首付,以后还有重赏。”
郑亚青彻底看清了他的丑恶嘴脸:“你啊,像挤牙膏样。我什么都不要,你要你给一个合法的名分,当你私房钱的出纳,有钱的日子过宽裕点,无钱的日子过艰苦点,干不干!”
“宝贝,为啥这么办我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你就理解我嘛。我的确还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处理,这件事与金钱地位息息相关,处理好了,财源滚滚,处理差了,就有牢狱之灾。”呈机镇焦急地透露点实情。
郑亚青半推半就地相信他的话:“你啊,自从我认识你到现在,每天你都是这么鬼急鬼火的,不晓得是真还是假,这次暂且相信你,如果我发现你骗了我,你懂的。”
鲁政清听到郑亚青让步,估计他们会找自己,立即收起探听器,走到茶馆门前见机行事,先用缓兵之计,只有钻进他们的圈子里才能有机会查获他贪赃枉法的证物,这事情不仅要和师傅商量,还要事先与妻子通气后再确定,免得产生误会,绝对不能让工作的事搞得自己家破人亡,眼前一步都不能出差错,否则,前功尽弃。原来有些轻视了这帮人,低估了他们这张网,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卑劣,把基层贪官看得太简单,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做出的草率决定,既然走到这一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当他漫不经心地走到茶馆门口,服务员心急火燎地找到他:“大哥,有位老板在找你,快跟我来。”
鲁政清在巴台端起他开始喝的那杯茶,故意装糊涂明知故问:“那个老板找我做啥嘛?我有事情做了。”
服务员十分欣慰地笑他:“你们男人就是不一样,有劳力,能干体力活,看起你们的老板多,不像我们,只能搞点服务工作。”她领着鲁政清来到呈机镇他们喝茶的包间敲门。
“谁啊?”呈机镇在室内问。
“老板,您要找的人我带来了,不晓得是不是他。”服务员开门后问他们。
呈机镇看到鲁政清很惊喜地问他:“是他。这杯茶还在喝啊,换一杯嘛。”
鲁政清立即解释:“是老板娘让泡的茶,我喝不来,也就是装装样子,不用泡了。”
“小曾,快进来坐,我有正事要给你说。”呈机镇就像笑面虎似的招呼他。
“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服务员担心他们还要安排吃、喝什么,主动征求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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