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自用虽然嘴上劝她,心里急得像猫儿抓,如何化解这个矛盾也没有底,仍然用一句一直说的话安慰她:“小玲,别急嘛,总会想出办法。”
小蔓急得焦头烂额:“小孩在肚子里一分钟不离地长,你口口声声说负责,如何兑现啊?唯一的办法就是你离婚,我们结婚。”
汪自用没有给她留商量的余地,不敢说出不能离婚的原因,不仅是老婆苦逼,最重要的是自己和淡力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他还是自己的保护伞,快速表态:“要是能离婚这么简章的事,还用你说吗?”
“你说怎么办?孩子在肚子里一分钟不离地长啊,唯一的办法就是你给企业打招呼,就说派我到外地去学习、考察,打掉这孩子。”小蔓苦涩地表明态度。
“我只有个女儿,多么想再要一个孩子,真舍不得啊。”汪自用哭丧着脸掏出心窝的话。
“你心换心地想想,我这种情况,与一个已婚男人生一个孩子,以后在社会上如何立足!我宁愿不要命也不会这么做。”小蔓斩钉截铁地重申。
汪自用端起酒杯,想用酒来麻醉她:“别急,喝酒,我只有一边喝酒一边想,才能想出办法。”
“你真是让人心服口服,眼前只有这两条路,你还这么悠然自得地喝酒,不知你是怎么当上这个官的,还有那么几个人像哈巴狗一样地恭维你,真后悔上了你的贼船。”小蔓用鄙夷的语气威逼他。
一惯骄奢**逸地汪自用,哪里受过这种气,立即凶暴地斥责她:“你跟我这点时间吃亏了吗?我给了你多少好处?”
“你这么凶神恶煞的样子,未必你想把我吃了吗?派人把我杀了也行,免得在世上丢人现眼。”小蔓越来越后悔认识了这个道德败坏又怕承担责任的小人,仍然针尖对麦芒地回击他。
汪自用此时才清醒地认识到,不敢得罪她,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冯吉昌不会饶他,认识她的时候,还有报社的记者在场,立即软硬兼施地哄她:“你说些什么傻话,我怎么舍得你,无论如何都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小蔓对他的话已经失去没有报多在希望:“一个女人,什么是最大的伤害?”拍了拍肚子:“这个还不叫伤害吗?”
汪自用把基本思路说给她听:“我在想用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保住这个孩子,只要有了办法,就让你到别墅去住。”
小蔓以为他是在瞎说,骗自己,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吹嘛,嘴巴两张皮,说话不缴费,不费力,不犯罪。”
汪自用把包里的钥匙掏出来往茶几上一扔:“伍家山上修的别墅,就是另外一个朋友和我的,不信,我们马上去,看我的钥匙能不能打开,别墅喂养的藏獒会不会咬我。”
“好了,我不跟你说东道西,再豪华的别墅都是你家的,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只要你表态如何解决肚子里这件事。”小蔓听他这么理直气壮地神情,估计多半是实情,只好回到具体困难说事。
“这样行不,一周之内,我给你明确的答复。”汪自用只好使用缓兵之计,因为他今天才知道小蔓怀孕了,一下子的确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小蔓还想给他说什么,此时汪自用的手机铃声响起,当他看到是呈机镇的来电时,正好把刚才受的气洒在他身上:“啥子事,这么急?”
呈机镇急火攻心地向他报告:“大哥,您也晓得,一般的事我不会半夜打扰,有两件事必须立即给您汇报。”
“到老地方来。”汪自用冷冰冰地吩咐他。
“好的,五分钟就到。”呈机镇及时回答。
小蔓终于想到话题:“你小兄弟来了,我让他们评评理,我这意见对不对?”
汪自用柔中带钢的回答她:“我们开始就约法三章,你只管得好处,只能建议,不准插手和插嘴我的公事,知道越少对你越好,知道越少越安全。”
小蔓知道,他用手里的权力,把项目采取掩耳盗铃的方式给冯吉昌,这上项目自己得到一笔可能的收入,这些非法手段未必合法,所得收入也不光彩,只好接受他一周时间:“你的狐朋狗友来,我要回避吗?”
“你怎么这么说我的兄弟伙,如果涉及机密事件自然要你回避,一般问题就不必要。”汪自用十分敏感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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