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玲经过和他聊天后,心里压力轻得多了,仿佛感觉到她和矿升温只是打了个平手,并没有胜负之分。逼着彭天芝办喜酒的事就让矿升温去操办,有件事比逼彭天芝与曾青结婚都重要,就是抓他的把柄,正是这样,才让矿升温成了内防徐小玲,外防举报他的人,成天过着徨徨不可终日的日子,心里一高兴,非要招待鲁政清:“曾青,这几天为如何让老人谅解,如何让老矿死心塌地跟我过日子,差点把我逼疯了。今天和你摆了龙门阵,心里轻松多了,中午请你吃饭,喜欢吃中餐吗西餐?”
鲁政清真为这位幼稚的姑娘纠缠得啼笑皆非,突然想到一个最好的办法:“徐姑娘,人多嘴杂,矿老板手下耳目那么多,如果你请我吃饭,既害我又害你。”
一语惊醒梦中人,是啊,他虽然出了一些有用的点子,毕竟他是清洁工,又是年青人,要是他怀疑自己和他有说不清的事,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为了表达对他提醒的感谢,答应给他打掩护:“行,以后有的是机会吃饭,你回去休息,下午才去上班,我就说一直在跟我喝茶,我找你说事。”
“我去把茶钱给了,哪能让你给茶钱。”鲁政清起身。
“曾青,你敢。你知道是多少吗?90元,你一天都挣不到这点钱,要走快走。”徐小玲从随身携带的坤包里取出一百元钱,摁了一下茶几上的铃。
服务员进屋后立即问:“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把账结了。”徐小玲吩咐她。
服务员没接钱,同时,告诉她:“你们的茶钱有人结了。”
徐小玲心里感到震惊,若不是曾青提醒,如果真要请他吃饭,也许会让他算计,幸亏他提醒:“是谁结的账?”
“不清楚,是大堂经理招呼我,你们的茶钱有人结了,不让我收你们的钱,还让他莫忙走,一会有人找他说事。”服务员转告他们。
徐小玲陷入迷茫中,有一点很庆幸,他们刚才说话的声音很小,又是关着门,应该没有人听到,更不会怀疑自己和他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事。
鲁政清分析得没错,此时,表面他们喝茶没有人跟踪,事实上他们选的茶馆,正是呈机镇先后约的几个人勾结的茶馆,他认识徐小玲的车牌号,顺便把他们包间和茶水钱结了,因为他还要利用鲁政清给郑亚苹假装朋友,他更没有怀疑鲁政清会暗示徐小玲抓矿升温的把柄。
徐小玲此时只想办自己的事,马上吩咐鲁政清把手机拿出来,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他留下,给他伸腰打气:“一会,有人敢因为上午我喊你喝茶打麻烦,你就直接打我的电话。”
鲁政清淡然地笑道:“你忙自己的事吧,谁会找我一个清洁工的岔。”
徐小玲提着坤包悠闲地离开,矿升温就拨打送给他的电话:“曾青吗,说话方便吗?”
鲁政清泰然自若地回答他:“老板娘走了一会,听渗开水的服务员说,一会有人找我说事,没啥不方便的。”
“她刚才喊你喝茶,问些啥子?”矿升温在电话里问他。
鲁政清朦胧地告诉他:“就是在电话里问那些事。”
矿升温焦急地问他:“你没乱说嘛?”
鲁政清想进入彭天芝或他安排的新房探查,正好借此机会逼他加快速度:“他问了手续的事,又问办酒席和新房的事,我说您在安排,不晓得这是不是乱说。”
“说得对,没乱说,我正在抓紧办。她问了以后相信不?她心情如何?”矿升温继续追问。
“我是按电话里说的告诉她,她也没说信不信,只是没有找我那么生气了。”鲁政清故意给他灌迷魂汤。
“对,你懂事,做得好,下次见面后要奖励你,不要告诉他我打电话问了你的哟。”矿升温叮嘱他后挂机。
徐小玲拨通电话问他:“曾青,我刚才打电话一直打不进,你在给那个打电话?”
“是矿老板打电话来问。”鲁政清只能如实告诉她。
“肯定是呈机镇这杂种告诉他我找你,他问啥?”徐小玲接着盘问。
“他和你的意思是一样。”鲁政清只能侧面回答。
“你问没问酒席和新房?”徐小玲还是纠住这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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