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针的冷香在鼻端徘徊,我却只觉连鼻子都是酸的,热流不听话的直冲向眼睛,在眼眶里凝成雾,继而结成水珠。
可能是想起来当初的原因,我觉得满肚子装的都是委屈。
凭什么做了差不多两年的同桌,凭什么让我习惯了身边有他,然后他却突然消失了,像一滴水被蒸发那样,消失的我想尽办法都没有得到他的半点消息。
凭什么在我最痛苦不堪的时候,他又从天而降,从天而降就算了,救我于水火我也感激他,可凭什么明明是他,明明我问过那么多次,他究竟是谁,我们从前是不是认识,他却一个字都不肯说呢。
凭什么!
就是很委屈,委屈的不行。
眼泪沿着眼角流了下来,在肌肤上留下两条温热而温润的印迹。
顾南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被我脸上的泪吓的乱成一团,双手捧起我的脸,像小鸡啄米一样,啄去我不断落下来的泪,“怎么了,生生,说话呀,是不是吓到了,还是你不想我吻你。对不起生生,不要生我的气。”
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大佬,堂堂顾家掌权人,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小心翼翼的说着对不起,眼底的心疼和不知找措,是那样的显而易见。
“顾倾城,你必须和我说清楚,当年为什么突然一句话都不留的就走了,为什么回来了却不来找我。你是不是从没把我当成朋友?”
顾南舟的额头抵着我的,温柔的辗转,呼出的热气扑在我脸上,有些微痒。
“我没......”
咣咣咣!
顾南舟只说出两个字,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敲门声,如果不是几个扯着脖子叫的声音无比熟悉,我几乎以为有土匪来抢劫。
“不开是不是?砸!往死里砸!砸破了我赔!老三,五爷我警告你,别想这么快**,你五爷不答应。”
“五爷,你也是个处?天老爷,这是个啥时代呀,三十来岁的大老爷们儿还是处,说死也没有人信哪。”
“滚,操,放什么罗圈屁呢,说的好像特么你不是似的。别告诉我,你昨天晚上被狗睡了。”
“哈哈哈,五爷你这就孤陋寡闻了吧,莱恩不是被狗睡了,是自千奋勇做了别人的解药,醒了还被扇了两大巴掌那种苦逼型解药。”
“卧槽,莱恩你真**了?顾十五,快展开说说,咋回事,是谁,我认识不?”
“闭嘴,国际冷脸大律郑五爷,你崩人设了。”
一阵乱七八糟的喧闹,顾南舟的解释是说不成了,但对话中的信息还是很丰富的。
第一,郑其远截止现在,仍然是处。
第二,莱恩昨天晚上之前也是处,昨天晚上因为被当成工具人,而成功**。
还有顾南舟,他居然是处!
顾南舟不得不离开我的唇,一张俊脸黑如阎罗,咬着后槽牙凶狠的说,“这群混蛋,看我......”
我轻轻推开他,转身打开门,把外边那些混蛋放了进来。
人都到门口了,不放进来说不过去。
况且,顾南舟的身体变化我是感觉到了的,我还没有做好进一步亲密接触的准备,换句话说,对顾南舟的感情,究竟是依赖还是爱,我需要仔细认真的想一想。
错付一次已经让我伤筋动骨,绝对不能再来第二次。
更何况,我和他之间还存在着顾家、白家、离家,甚至于还有姜望。
在我离开滨城的这些日子,不知道姜望的伤好了没有,可儿怎么样了。
我都是一无所知。
我需要时间,去适应和思考,未来的路要怎么走。
只属于我和顾南舟的空间,尴尬也危险。
这些人的到来,必将会有一阵闹腾,恰好给了我单独思考的机会。
最先冲进来的是莱恩,活像一只无头苍蝇,因为没能预判我真的会这么快打开门,整个人冲进来时,突然失重,惯性向前冲了五六步才堪堪站稳。
人在向前冲,嘴也没闲着,“老板,我是不是打扰你和太太洞房花烛了,不怪我,是郑五爷,他想看又不敢惹你,才把我推进来打头阵的。”
“莱恩你不要胡说,是你说老板还是个雏儿,好歹你是我们几个当中最有经验的,非要在老三洞房花烛前教教他,怎么能不承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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