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口被撑大了好几圈,淫肉紧紧地贴着假阳具的表面,让一根根尖刺狠狠地凌虐着稚嫩的小穴。阴蒂压在木马的棱角上,一种被切割的感觉让零四不住的想要挣扎。
她摆动这自己仅剩的那部分大腿,拼命想把自己再木马上撑起来。但是稍微有点移动,尖刺就在阴道里刮出几道血痕,让零四根本不敢有任何动作,双臂顺服地贴在身体两侧,只剩下一双眼睛表达着自己的愤怒。打手们给零四的细腰上套上一环结结实实的铁箍,将零四固定在了木马上。
打手走上来,打开了藏在木马马腹处的开关,电流流过木马的机关,让木马跌跌撞撞地走了起来。小穴里的阳具随着转动的轮子,迅速退了出去,在零四的小穴里留下一道道惨不忍睹的血痕。零四刚想趁机挣扎一下,后面一根阳具的龟头就顶到了自己的雏菊门口。
零四已经顾不上阴蒂的疼痛了,拼命地把自己的身子往前倾,但是身后的铁链拉住了她,让他无处可躲。粗大的假阳具一点点顶开零四稚嫩的雏菊,向零四体内突进着。菊穴口处稚嫩的粘膜在假阳具粗壮的尖刺面前没有任何的抵抗力,轻易地被划开了一道道血口。
括约肌收缩着,想把挤进身体里的异物排出去,但这只能让自己娇嫩的粘膜被尖刺伤害得更加厉害。假阳具几乎没有阻力地在零四的身体里推进着,将零四的括约肌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形,一直捅进她的直肠里。
直肠壁密集的神经将尖刺带来的痛苦不断地传进零四的大脑里,刚刚还低着头,一副就要昏迷过去的样子的零四此时像只公鸡似地昂着脑袋,拼命地瞪着眼睛,好像要把自己的眼珠挤出自己的眼眶,牙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甚至足以将自己的嘴唇直接从脸上扯下来。
束缚着零四的铁链咔咔作响,好像在代替她发出一声声悲鸣一般。男子轻轻地笑着,将手放到了零四肚子上那个突出的圆柱状物体上,轻轻地按了按:“这可比战场上拆装机械臂刺激多了,对吧?”按在零四身上的手指仿佛按到了鼓面上,突突地击打着他的手指。
不亚于义肢断裂的痛苦在零四体内徘徊着,加上下身被侵犯的痛苦,不断挑战着零四忍耐的极限,阳具上的一根根尖刺仿佛要将零四直接从体内扎穿一般,几乎要让零四的泪水夺眶而出。虚弱的身体被再次加上这样的刺激,努力为身体供血的心脏仿佛要爆炸一般跳动着,再坚毅的精神也挡不住这样的冲击。
“我舍弃了一切换来了力量,怎么可以被你们打败!”支撑着零四继续在木马上苦撑的,几乎就只剩下这一个信念了。但是到底能够再支撑自己多久,零四心里也没有任何答案,这还只是第一次,谁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之后随之而来的抽插呢?
显然,木马不会给零四思考这些问题的时间,木马上的机械机关发出咔咔的声响,开动了起来,木马一下下地点着头,向着前面走去。尖锐的棱角划着零四的阴蒂,给了零四一种自己将被锯成两半的错觉。惨白的脸上唯有刚刚被咬破的嘴唇尚有一点点血色。
“零四,零四!”木马慢慢走进,蕾拉也看到了正被绑缚在木马上的零四的惨状,惊呼起来。零四不敢搭话,她知道自己一旦张开嘴,发出的只会是自己不成声的惨叫。现在的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让自己赶快昏死过去,好让自己逃脱这无比严酷的惩罚。
可身下的痛觉只会让零四的精神越来越紧张,为了对抗酷刑,零四全身仅剩的气力都被他调动了起来,怎么可能轻易晕死过去。两根粗大的阳具在零四的身体里机械地进出着,每次都带出不少鲜血,将零四身下的木马染得通红,顺着她的大腿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画出一条清晰的轨迹。
蕾拉高昂着自己的脑袋,泪水从中涌出,她不会为自己落泪,但是看着自己的朋友遭受这样非人的折磨,蕾拉根本没法冷静下来。但她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趴在刑架上,用泪水倾诉着自己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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