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毛带来的不仅是瘙痒,还有比针扎好不了多少的痛苦。但是条件反射式的笑声掩盖了蕾拉的痛苦的叫声,让蕾拉只能发出一种夹杂着痛呼的扭曲笑声。蕾拉涨红了脸颊,咧着嘴,哈哈的笑声不断穿去,却感觉不到一点快乐。
蕾拉活动着身上一切可以活动的关节,却没有任何关节能让她躲开脚心处的刷毛。刷毛软硬合理,既不至于刷破蕾拉的皮肤,又能最大程度地给蕾拉造成痛苦。
不断的大笑让蕾拉吧肺部的空气全部呼了出来,却不能够及时地将空气吸入肺里,补充亏空。大笑很快变成了一种不成声的呼吸声,蕾拉只能大张着嘴巴,呼出着肺部仅剩的空气,从嗓子眼里发出一种呵呵的声音。
胸部以一种怪异的频率起伏着,让蕾拉的蓓蕾在空中抖出各种各样奇怪的轨迹。脸庞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嘴唇也变得青紫,泪花泛起,模糊了蕾拉的视线。攥紧的拳头渐渐地失去了力量,手指松开,变成一个长大的手掌。
男子见状,将小刷子离开了蕾拉的小脚。蕾拉仿佛重新活过来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溺水者般大口地喘息着,一口一口把空气泵入肺里。男子的暂停没有持续几秒,仅仅让蕾拉吸了几口气,就又开始刷起蕾拉的脚心来。
刷毛刮擦着蕾拉已经被刷得有些泛红的脚心,表面被稍稍刷开的脚心比刚才更加敏感,更大的瘙痒感和痛感同时刺激着蕾拉的大脑,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让她近乎疯狂。
憋得红红的脸颊又涨红了一分,蕾拉膝盖处的绳子被打手松了松,让蕾拉能够小范围地伸曲自己的双腿。红肿的屁股伴着双腿的挣扎在刑架上摩擦着,满是木刺的表面将蕾拉的屁股很快磨出了不少血珠。
男子又一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让蕾拉从大笑中解脱出来。窒息的痛苦刚一褪去,屁股处就火烧一般地疼起来,让蕾拉忍不住坐在刑架上呻吟。
“蕾拉小姐,怎么样,这滋味你喜欢吗??”男子笑呵呵地在蕾拉的脚边放上两台刷轮,“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整天晚上都这样玩。”
蕾拉没有搭话,刚从窒息中脱离出来的身体让她贪婪地吸着空气,根本顾不上男子再说什么。
“那就当你是喜欢了,那么你就好好享受吧,和你的朋友一起享受。”
手臂上还接着血袋的零四跨坐在一批三角形的木马上被推了进来,脖子上被套着一个铁质的项圈。大腿处被粗铁环穿过,连在木马的腿上,伤口处还有刚刚被高温烧过的痕迹;双臂则同样也被用钩子勾住,拉到身后。零四被束缚住紧紧地靠在木马后端的立柱上,脖子上的铁圈紧紧地连着背后一个机械的绞盘。
零四的身体紧绷着,嘴巴张开,小口小口地急促呼吸着。脖颈处的铁环将零四的脖子勒得整整小了一圈,几乎将零四的气道完全堵死。窒息感让零四的脸几乎胀成猪肝的深紫色,只能像只死鱼那样昂着头,小口小口地往肺里抽入空气。
“好了,我们明天见,希望你们明天的时候,做出明智的决定。”
零四已经几乎翻起了白眼,紧绷的身体也软了下去,眼看意识就要远离了。此时,脖颈处的铁环突然松开,让零四能够将氧气吸进肺里。身体的本能让零四大口呼吸着,心脏突突地跳动着,往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组织里运送着氧气。飙高的血压冲入零四的大脑,让零四的头疼得反复要炸开一般。
当然,身后的机械绞盘不可能会让零四放松太久,零四还没来得及吸入多少空气,颈部的铁圈又一次收紧,再一次关闭了零四的气道。呼吸突然被阻断的零四继续抬起头,涨红着脸,死鱼一般地呼吸着。
蕾拉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伴着机械刷子嗡嗡的响声,坚硬的白色刷毛不断地刷着蕾拉的脚心。脚心处越来越重的瘙痒感让蕾拉止不住地大笑着,哈哈哈的声音响彻整个拷问室。虽然没有男子抓住自己的脚了,但是无论蕾拉如何躲避,毛刷总能精准地刷到蕾拉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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