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安、司午衡挟持了赤温,要想抓捕他们,就肯定会威胁到赤温的性命,室狄嘴里说是万一,其实这是一个必然出现的两难选择。室狄对屯伦的心思了解得很透彻,可他毕竟不是屯伦,无法代替屯伦做决断。杀死赤温的贴身护卫是一回事,害死赤温又是另一回事,没有屯伦的明确指令,室狄确实不敢自作主张。
屯伦一边摇头一边叹了口气:“唉,若是能够救回三王子,放走这两个南蛮也好说。最怕的就是,人放走了,却还是救不回三王子!即使如此,咱们还是不能逼得两个南蛮去杀人,否则无法在父汗面前交代。”
室狄又问:“那南蛮索要马匹等物……”
屯伦断然摇头:“不必搭理!老三是这两个南蛮的保命符,别看他们说得凶,即使我们不给他们马匹,他们也不敢对老三怎样的!不过他们若是催促,你还是好好给他们解释。狼群就在山谷两侧守着,我们自己都出不去,如何有办法派人出去给他们寻找马匹?”
室狄答应着进了石缝,没多久却又带着几个王庭护卫出来了:“四王子,那两个南蛮不让我们在里面呆!就连那几个重伤员,我们都只好往外挪了挪!”
屯伦真生气了:“岂有此理!你们就在里面守着,他们还能怎么样?”
室狄苦笑着张开手,他手里有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我就是如此坚持的,结果一句话没说完,他们就把三王子的一只耳朵割了下来。若不是我答应得快,三王子的另外一只耳朵也保不住!”
屯伦真是一筹莫展,也无法再派室狄进去监视,只是在嘴里无声地念叨了一句:“赤温也是自作自受!当初若不是他虐待这两个南人,以南人的禀性,大概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屯伦的想法大抵没错。南方风俗崇尚文雅,即使底层贫民也受影响,迫于生活压力,小偷小摸有,烧杀抢掠的却不多。以谢迁安、司午衡的本性,确实做不出这种虐待俘虏的事情来。可赤温的行径招人厌恶,加上司午衡遇到了难处,不得不采取极端手段,把室狄等人逼了出来。
室狄带人离开后,赤温再次遭受了截脉之术。谢迁安挥舞手掌,照样在他脖子侧面来了一下,把他打晕在地。
“午衡,没人了,你抓紧点,我到前面守着!”
司午衡红着脸,架着谢迁安走过那个拐弯,又出去十几步后才扶着他坐下,自己急忙回身,到石缝最深处蹲下了。她急匆匆脱下裤子,先把下身缠绕着的羊皮袋解下来扔一边,然后才开始大解。大解完后,她才顾得上把羊皮袋里的尿液倒出来,在大腿内侧重新绑好。最后再用弯刀撬了些泥土石块,把便溺之物都掩盖住。事情弄完,也费了一番功夫。
“谢大哥,好了!”
谢迁安回过身,忍不住憋了口气。尽管司午衡掩埋了排泄物,石缝之内,还是有一股强烈的臭味。好在石缝顶上漏风,再过一会,这股味道就基本闻不到了。
“哈哈,原来美女拉的屎也是臭的!”
司午衡再次脸红:“没个正形,你拉屎难道是香的?再说我也不是什么美女,一个孤苦伶仃、骨瘦如柴的小厮罢了!”
男人分两种,一种平时口齿伶俐,遇到心仪的女子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另外一种平时口齿笨拙,遇到喜爱的女子却忽然福至心灵,说的话再好听不过。谢迁安就属于第二种,今天也开窍了:“嘿嘿,在我看来,你就是世间最美的女子!”
司午衡满心欢喜,嘴里却示威似的说着大煞风景的俗话:“那拉的屎也是臭的!”
谢迁安真的超水平发挥,对于司午衡这么冲的语言,他居然也腆着脸顺了下来:“这就好比南方的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
司午衡忍不住笑了:“那你赶紧去吃,就埋那儿呢!”
谢迁安继续涎着脸:“嘿嘿,我说的是美女吃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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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天下 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