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玉珠的脸还是很白，江稚鱼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吓到了她，忙安抚道：“你别多想，我那么嘱托你也是预防万一，总好过真出了事情，我们难以招架。”
李玉珠连连点头。
当下是半点都坐不住，匆忙离开了正香院，看样子是直接去找爷爷李忠了。
……
陆姨娘怀孕一事，虽不至于让江稚鱼心情低落到emo，但也是真的让她浑身都不舒坦。
好在一觉醒来，江稚鱼基本可以不在意这件事情了。
尤其是连着两天跟在廖武师身后绕着演武场跑了五圈，紧接着打了一套拳后，这件事情在她心里便如杨柳拂水面，层层涟漪后，再无半点痕迹。
早膳后，江稚鱼略做了休息，就准备易容去一趟珍宝阁。
说起来她也有小半个月没去珍宝阁了，她很期待看到一个全新的珍宝阁。
“夫人，孙姑娘来了。”
李玉珠从爷爷那儿回来的时候，正巧见到外院的丫鬟往正香院去，拦下后才得知，是孙昭云来了。
想到前日在法华寺发生的一切，李玉珠匆忙赶回，气都没喘匀就急急的道：“门房上说，孙姑娘的脸色很难看，怕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江稚鱼听到是孙昭云登门，忽就想起今天是法华寺之后的第三日。
在书中的今天午后，苏如意干性淹溺，被丫鬟发现死在**，尸体都僵硬了。
难道苏如意没能落水，且被她提醒之后，还是死了？
江稚鱼豁然起身往外走去：“快，请孙姑娘到花厅来。”
……
孙昭云的脸色果然很难看。
她看向江稚鱼，几次欲言又止。
江稚鱼让花厅里的其他丫鬟全都退下，只留了李玉珠和香车。
“苏如意出事了。”
孙昭云这才开了口，语气异常的沉重：“她险些就死了。”
江稚鱼心里先是一紧，后又松了开来，但眉心仍旧紧紧拧着：“你这样的反应——苏二姑娘究竟怎么了？”
“她傻了。”
“傻了？”
“她窒息的时间太久了，憋坏了脑子，我去的时候，苏家请去的御医已经断定她往后只会是那副痴傻的模样。”
孙昭云眼前浮现苏如意眼神呆滞、涎水不自觉从嘴角滴落的模样，心里一阵阵发紧。
她忍不住道：“若是那日我也落了水，是不是也会……”也会是苏如意这样的结果？
没来由的猜想，却生了根似的在她心里疯狂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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