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夫人不嫌弃里面太过脏乱，夫人请。”
江稚鱼主仆三人进了屋子，李忠却没再进去。
“对方是冲着夫人来的。”蒋大山道。
李忠想到孙女身上的那些伤口，缓缓摇头：“不像是。岑钱说，玉珠身上的伤口不太对，像是故意折辱她，让她痛不欲生。可玉珠在昏迷之前说道，他们并没有让她交代什么。他们的举动就好像是单纯要让玉珠痛苦，想要玉珠在折磨中死去。”
蒋大山的眉心皱得能够夹死苍蝇：“是冲着玉珠去的？玉珠合适得罪过这样的人？”
“这就是我们该查的事情了。”
李忠看向蒋大山，“我想要肃清‘一支暗香’，你须帮我。”
蒋大山一巴掌拍在了李忠的肩头：“早就该这么做了！”
……
大壮在后罩房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听到正房里传来动静。
侧耳听了片刻，确定只有江稚鱼一人后，大壮翻窗进去。
江稚鱼被大壮进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巴掌大的脸上一片苍白。
大壮顿了顿，走上前去将人扣在了怀中：“对不起。”吓着你了。
江稚鱼僵硬了一瞬，听着大壮强健有力的心跳，才慢慢放松下来。
“对方是冲着我来的。”
在李玉珠床边守着的这一个时辰里，江稚鱼从自己纷杂的念头里捋清了前因后果，“那人想要一个一个的除去所有在帮我的人，从夏嬷嬷开始，致远、致行，现在是玉珠，后面也许就是香车、葡萄……”
江稚鱼的这一猜测并无真切的证据。
可从这个念头在她脑中浮出的那一刻，就彻底生了根。
她忍不住攥紧了大壮的衣领。
“若真是同一人，那一定是萧谨周！”
江稚鱼的呼吸有些急促，脸上浮起两团异样的红晕，“夏嬷嬷的死，是萧谨周安排的！对，对！一定是这样！陆芋儿、蒋宽……不好！他们怕是被灭口了！不行，我要去京兆府！”
江稚鱼松开了大壮，转身就要往外冲去。
可是才刚转身，天旋地转。
“江夫人！”
大壮眼疾手快的接住江稚鱼，伸手一摸，才发现她的额头烫的惊人。
大壮惊的心口急跳：“怎么烧得这么高？”
他忙将江稚鱼抱回**，匆匆找来了云意。
云意的医术一般，但也能看出江稚鱼这是心神消耗太多造成的高热，服用两剂安神汤，安睡一晚就无大碍。
大壮守了江稚鱼一整晚，直到她退了烧，才沉着脸离开。
蒋大山在后罩房中等着大壮。
“将军，今日之事，是大少爷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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