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青竹认真道:“它是我额头的能量源所衍生出来的精华鳞甲,叫‘蛇鳞盾’。别看它这么小,能耐可大着呢!它能自行释放并吸收日月的能量,是爬虫族的标志。有了它,什么毒蛇、毒蝎……总之,地球上的一切毒虫,只要它们对你心怀不轨,一旦遇见了它,就会马上退避三舍抱头鼠窜!”
蝶青竹的话让我感觉惊讶之极,我随即推却道:“这样的宝贝,我怎么能接受!?”
蝶青竹紧握起我的手温柔道:“现在,你是我唯一的、永远的朋友。我没有信心在未来依然能如此有运找到象你这样的朋友了。所以,没有比与你之间的友谊更宝贵的东西了!”
听着蝶青竹这番话,我终于感动地点头接受。
蝶青竹把我的右手翻过去,让手背朝天。然后将手中的鳞片轻轻放到我的手背中心。
自那鳞片一接触我手背皮肤的那一刻起,便立即发出一片白光。我顿时感到手背处传来一阵灼热,然后逐渐变成温暖。待光芒消失后,鳞片已经完全镶进我手背的表皮之中了,就像刺青图案一样。
我下意识抚了一下手背上的鳞片,怎知那鳞片竟慢慢地变淡并消失了!我吓了一惊:“青竹!它!那鳞片消失了!”
蝶青竹马上笑道:“这蛇鳞盾是不会轻易现身的。当它感应到有特殊的情况出现的时候,就会自行现身并保护它的主人,而且,在一定的程度上,它还能与我发生联系。让我感应到你的安危。”
我这才恍然大悟。过了一会我才又问道:“你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先别急,我们可以先捎个口信回大宅,吩咐福伯为我们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我们今夜一起无所不谈,好吗?”
“赞成!”我立即点头同意。
蝶青竹笑着笑着,神情忽然转变为严肃,目光落在我的胸前,眼神显得极怪异。
我猜她是盯着我挂在胸前的多摩陀。虽然月色皎洁,但多摩陀在月辉的照射之下居然反射不出半点光芒,看上去让人产生一种星际黑洞的吞噬感。相反,那条青铜链,在月色之下却反射出淡淡的铜辉。
我会意道:“关于这个坠子的事……”我把多摩陀托在掌心,将关于它的秘密全部告诉给蝶青竹。
蝶青竹听后不禁眉头深锁,好一会儿不作声。
我趁机将多摩陀取下来递向她。怎知蝶青竹一见我的举动,立即惊呼了一声闪身弹开并连连叫道:“瞳,别让它靠近我!”
“为什么?你好象对它很抗拒!”我藏在心中的疑惑再一次显现。
蝶青竹点着头轻轻咽了一下,才道:“这东西,是我有生之年遇见过的最怪异的东西!”
蝶青竹顿了好一会,才轻轻地道:“它……没有能量!”
“什么意思?!”我定定地盯着她,要听她进一步解释。
“或者说……我感觉不到多摩陀所发出的能量!自我有自主思想开始,我的曾祖父就教育我:世间万物,上至日月苍穹,下至土地水源,不论是静止的还是运动着的,总之一切物质,都会释放出强弱不等的能量。由于我族是靠吸食日月能量来生存的,因此我有感应万物能量的敏锐能力。可是,当我偶然发现你身上的多摩陀时,我一靠近它,就惊然发觉:它没有能量!我,我发现它……不……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述我对它的感受!或者这东西本身存在着能量,只是我没有本领感应出它的能量罢了……它,是我唯一在地球上感觉不出能量的物质。”
蝶青竹说到这里,便沉默不语。我的心跳则已剧烈得夸张,思想亦已经在假想的空间中转了一个圈才回来!
我咽了一口唾液才惊奇道:“你猜,这会不会是不属于地球上的东西?!”
蝶青竹吸了一口气道:“如果你的假设成立,那么,它所牵涉的宝藏……会是什么呢?”
“可以是任何东西!”我即时欢叫了起来。
试想一下,一个牵涉着任何可能性宝藏的坠子,实在是极具吸引力!
“青竹,我们一起去解开多摩陀的秘密好不?!”
“抱歉瞳,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蝶青竹苦笑着。
“为什么?”我立刻失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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