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混在人群中，宛如监考老师般，静静地看着众人干活。
哗啦哗啦……
这群算账的人，速度都很慢。
“唉。”
沈香观察着他们，缓缓叹着气。
这速度，依旧很慢。
现在的她，甚至都不好意思跟晚上回来的郑疤交代。
“这是全部的人了吗？”
沈香对着身后众人开口询问。
“基本上是全部的人了。”
手下的人无奈开口。
正当沈香继续想着办法的时候。
一道人影忽然从桌子旁站起身。
又跑到了远处堆积如山的账本堆旁边，拿了一本。
“你不要糊弄人，好好算。”
刚坐在这里没多久的柳白月，竟然就把账算完了一本。
沈香还记得自己刚才将她抓来时候，她还说自己是个新手，不会算账。
“我是好好算的啊。”
柳白月认真的解释着。
“我看看。”
沈香满脸不信。
周围的几个账房先生也纷纷皱眉道：
“一个账本，我们算起来都需要多她两三倍的时间，怎么到了她这，就这么快了？”
“看她这么年轻，估计是心气浮躁，随便糊弄呢。”
“要是被查出来，就有她好受了。”
敢在暗卫面前糊弄人。
柳白月也是为数不多的勇士了。
走到柳白月的桌子旁边，沈香仔细的翻看起账本。
只是看了第一眼，她便皱起眉。
“这是什么？！”
账本上的计算方式，和她平时看到的完全不同。
“复式记账法。”
“什么记账法？”
听到这个奇奇怪怪的名字，沈香愣住了。
“大人……这个叫做复式记账法，能比平时算账的方法快一点，还很简洁，只是我不熟练，算的可能不太好。”
柳白月还以为自己犯错了。
赶紧不断解释起来。
听见她的发言，在场的众人都有些奇怪。
于是便纷纷站起身，围在了她的账本前面观察。
“这个好像还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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