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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诡话之打锣人(二)_南瓜屋故事(058:我的故事——老屋) 第(1/1)页

外公家现在住的是楼房,农村里自盖的那种板楼。而十几年前,外公家那时候住的是土质的房子,墙壁很厚也很坚固,但是具体怎么制作的一时半会儿就说不清了。

老屋的格局很简单,主体就是三间土房子,左右两间都是卧室,中间的算作客厅。客厅右后方有个小门,小门通向的是一个几十平的后院,后院里靠着墙两边各有一间屋子,一个是作仓库摆放杂物,另一个是烧锅做饭的厨房。而大门外不远处种了一颗杏子树,一颗栀子花树和几株小毛桃树。小毛桃和杏子都是弟弟的最爱,鸟啄掉下来的他也捡起来吃。

院子的中间还有棵梨树,据说是我妈小时候去下头湾挖的梨树苗。我有记忆的时候梨树已经很大了,而且每年都能结很多梨子,只不过那梨子并不很大,也没有现在市场上卖的那么甜,有点野果的味道。当时觉得味道一般般,实在没什么零食吃的时候才会吃,现在想起来却十分怀念那个酸酸甜甜的口感。

后来因为舅舅要结婚了,外公就给他在围梗上盖了一间二层小楼。本来新楼外公外婆也没打算搬进去,但是由于舅舅舅妈都常年在外打工,怕房子搁置了招什么东西进去,于是外公外婆才搬了进去住在楼下,而楼上是舅舅舅妈的房间。

其实在外公外婆他们搬到新屋之前我们就回家了,但是感情所系,每周末都会跑外公外婆家去。(周五放学后去,周日下午回家。)

自从外公外婆搬到新楼后,老屋子就空置了,刚开始很多务农工具还留在那,所以外公外婆经常会回去,而我们也经常拿着钥匙回去看看找找有没有遗漏下来的“宝贝”。

时间久了之后,有一次我拿着钥匙进去就明显感觉屋子里阴暗了好多,两边的房间里更是黑洞洞的既视感,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个温馨的感觉了。

当时我进后院摘梨子的时候,带着我弟,可他就不敢进屋,只敢在外面张着头等我。再往后我也不大敢进去了,屋里的窗户变得尤其不透光,大白天进去也有几分寒意。我和外婆说了,外婆说我胆小瞎想而已。

后来又过了几年,门口的杏子树和桃树都莫名其妙的死了,十几年的大栀子花树熬了一段时间后也死了。

再后来,老屋隔壁的那户人家跟我外婆说夜里我们家老屋有奇怪的声音,还有人一样的叫声。外婆开门进去看发现里面一团乱,卧室里除了常年没人住的破败感还有一些无法明说的阴森感。

另外那个老梨树也有点怪异了,有一回带着弟弟和表弟表妹一起去摘梨子,弟弟要主张爬上树去摘(以前还住这的时候外公是不让爬这棵梨树的)。表弟和表妹都是弟弟的跟班所以就都同意了,结果刚上到树上就被小蜜蜂围住了,弟弟和表弟被追着叮了好几个包。第二次两人学聪明了远远的拿长竹竿把蜂巢打掉了,结果刚一上树就发现树梢上还有一个蜂巢,不过这次还好没被蛰上。第三次去的时候,树上裹了一条蛇,把我们吓得要疯。

由于后院的墙后面倒了,很多小孩进去偷梨,但是几乎都遇到了蜜蜂和蛇,所以我舅妈打趣:“谁去偷过我家的梨子,看看头上有没有包就知道了。”但是奇怪的是外公去摘梨的时候就从来都没有事。

初中毕业的那一年老屋隔壁那家不停找我外婆说晚上有人在老屋里哭,问我外婆门是不是没锁好,外婆检查了好几遍确认了锁好了,但是这种情况依然还在。那时我们已经不去老屋了,连续两年也没去摘梨子,老梨树也突然死了。老梨树死的那个月正好下雨,老屋紧跟着就塌了。

后来外公去去清理的时候发现屋子里长出了一棵栀子花的小树苗,一棵梨树苗,一棵杏树苗和一株毛桃苗。外公当时就觉得非常奇妙,然后就都挖到新屋那边去种了。不过梨树和杏子都没种活,栀子花活了,每年都开很多花特别香。小毛桃树也活了,当时弟弟每年暑假都去摘着吃,后来弟弟学业繁重不回老家了,那毛桃就没人吃了,没两年树也死了。

我外公说老屋常年没人住,进去点东西也正常,只是老屋住了几十年,走的时候没打好招呼就走了,可怜那些家树都孤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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