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凯将范布勒的鳄鱼皮手机接入电脑,运用娴熟的操作技巧进行解密,果然发现里面储存有重要信息,获知设在纽约的秘密药厂,已由鲁家大院迁至纽约史丹顿岛一座百年古宅内。刘洋凯立即电告陈静美、王宏彬前往该址,抓获副厂长兼总工程师祁厚之、医生王邦亮及有关人员,解救失踪的女孩朱萍、阮小芳、鲁秀梅,还有瑶瑶的表妹陈秀芳。抓捕行动迅速进行,但是新址内没有看见“厂长”,更没有找到“董事长”。
刘洋凯从奥兰多返回纽约,同王宏彬、刘洋凯、陈静美对祁厚之进行审讯。刘洋凯问:“祁厚之,谁是厂长?”
祁厚之答道:“厂长是我的顶头上司,一个‘大隐隐于市’的人。”
“大隐隐于市?”陈静美揣摸这句话的意思,“你是说,他是一个伪装得非常巧妙的人?”
祁厚之点点头,随即做了一个鬼脸:“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会相信,他就是新村餐馆经理林焕仁!”
刘洋凯、陈静美、王宏彬的心同时被震动了一下,仿佛刚刚响过一声炸雷。
“林家柱是林焕仁的儿子,难道林焕仁会……”
祁厚之打断陈静美的话:“林家柱不是林焕仁的儿子!”
“什么?!”陈静美心里又是一怔。
祁厚之解释道:“当年林焕仁在特工学校受训的时候,教官‘建议’学员做绝育手术,不留后嗣,说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做到无牵无挂。林焕仁就是在那个时候做了手术。”
“林焕仁杀死了林家柱?”陈静美问。
“林家柱不是林焕仁杀的,但他提供了杀害林家柱的最佳时机。”
“什么最佳时机?”刘洋凯问。
“当时整幢房子都没有别人。林焕仁将一张钞票放在林家柱的枕边,还开着灯,这就是暗号。”
“林家柱是你杀的?”王宏彬逼视祁厚之。
“我是做技术工作的,从来不干‘湿活’。我只是抱着林家柱的尸体把它扔到郊外。”
“林家柱到底是被谁杀害的?”刘洋凯问。
“是董事长杀的。”
“董事长是谁?”王宏彬问。
祁厚之供述,“董事长”是个女的,但他只见过她几次,而且没有看清她的面貌,只记得她的声音圆润而带有磁性……
“鲁玉英是谁杀死的?”王宏彬又问。
“她是被林焕仁杀死的。”祁厚之答道,“我只当搬运工,把鲁玉英的裸尸丢到小公园背后的草丛里。”
这时,张铁嘴的表弟祝主任带着那张“虎图”气喘吁吁跑到警署,说他今天清点张铁嘴的遗物时,在“虎图”背面发现张铁嘴亲笔写下的遗言:
老表:
我要是死了,就是被新村餐馆经理林焕仁杀死的!
我在小公园里亲眼看到林焕仁强奸并杀死鲁玉英,我以为不揭发他可以躲过一劫。
张铁嘴
祁厚之、张铁嘴都指认林焕仁杀害鲁玉英,王宏彬立即带领两名警员赶往新村餐馆传讯这个“大隐隐于市”的人。
刘洋凯、陈静美继续审讯祁厚之。
新村餐馆跟往常一样生意兴隆,林焕仁突然接到“董事长”打来的要他马上撤离的紧急电话,交代完餐馆业务正准备出门,忽然看见王宏彬带着两名警员大步朝餐馆走来;这个平时温文尔雅的人,从腋下抽出一把奥地利格洛克36式小型手枪,翻脸变成冷血杀手,朝着王宏彬等三位警员连开三枪,两位警员当场牺牲,王宏彬身负重伤。
枪声夹杂着女服务员“林经理杀人了!”的尖叫声使餐馆内外秩序大乱。林焕仁乘混乱夺路而逃,先后劫持两辆卡车,后来又抢劫一辆吉普车,司机说车况不好,不适合逃命,林焕仁不信,开枪打死这个司机,夺车朝码头开去。
刘洋凯、陈静美闻讯驾车风驰电掣地追赶那辆吉普车。
林焕仁驾着吉普车发疯似的疾驶。林焕仁自恃车技非凡,不断加大油门。同时,为了避让前面驶来的车辆,又不断踩刹车。
行至江边时,吉普车的刹车突然失灵。
刘洋凯让陈静美对林焕仁展开攻心战,陈静美大喊:“林经理,赶快停车,前面是死路一条!”林焕仁闻声回头一看,追捕他的人中有陈静美,餐馆新来的服务员竟是卧底!他的方寸大乱,差点撞上一辆大货车,慌乱中急忙打方向盘,因用力过猛,方向盘被卡住了!吉普车变成一匹脱缰野马,直往江上冲,任凭林焕仁车技如何高超,也无可奈何。吉普车冲垮护栏,跌入大海……
这起由女孩失踪引发的“青春血案”,被刘洋凯成功侦破,为他的侦探生涯写下了不寻常的篇章。
只是,犯罪团伙主要头目“董事长”尚未归案,刘洋凯的不祥之感像悬在心里的一块石头:这个神秘女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制造一起耸人听闻的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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