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很不错嘛!你的奖金一定不少!”
“厂长”拍拍李金庭的口袋。
“再多的奖金也不够花呀!”李金庭掏出干瘪的钱包,“刚才我赌输了,连赶本的钱都没有。”
“这个好办,”“厂长”将一叠崭新的美钞塞给李金庭,“走,我陪你去赌一把,把输的钱都赢回来!”拉着他返回牌桌。
几小时后,李金庭离开莫特街那家地下赌场,得意扬扬地跟“厂长”一起回到街面上。多亏“厂长”提供赌资,他不仅赶回本,而且翻了几番。他正要向“厂长”表示感谢时,“厂长”突然拿出一串钥匙,轻声对他说:
“李科长,这是梯西花园那幢蓝楼的钥匙,你先过去休息一下,艾琳小姐随后就到。”
见“厂长”不仅慷慨解囊,还提供美女,李金庭不禁说道:
“厂长,你这样厚待我,真叫人过意不去。”
“老朋友之间别说这种话,”“厂长”将钥匙塞进李金庭的口袋,“我们是老朋友了,帮你一下是应该的。不过,艾琳小姐可能有事找你。”
“什么事?”
“我也不清楚。”“厂长”催促道,“李科长,你快去梯西花园吧!”
纽约曼哈顿梯西花园,是富家子弟出没的地方。李金庭一眼就看到那幢蓝色小楼,庭院里的垂柳轻轻摇曳,像是在欢迎他到来。李金庭用“厂长”给的钥匙开门进屋。
豪华的房间窗明几净,一尘不染,中式红木家具古色古香,伊朗地毯猩红鲜亮,楠木制作的双人床散发着清新的木香,叠得整整齐齐的丝绒被,摆在手工编织的**床罩上。
李金庭走进浴室,在锡制的浴缸里放满热水,洒下花露精,全身浸泡在水中。他在丝质毛巾上涂擦名贵香皂,慢慢搓洗身体的各个部位。花露精和香皂发出的浓郁芳香,弥漫在整个浴室里。
温馨的氛围令李金庭陶醉,他微闭着眼睛,嘴里呢呢喃喃地哼着小曲。
李金庭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有人按门铃。
李金庭开门。
艾琳如约而至。
她是白人,二十出头,蓝色的眼睛,清秀的额头,脸颊上有一对酒窝,富有弹性的胸脯隔着衣服向前高耸着。
李金庭劈头问道:“艾琳小姐,听厂长说,你有事找我?”
艾琳小姐关好房门,以优雅的姿态脱下外衣,从容不迫地说:
“是有件事情,待会儿再讲。”
“不,你现在就说,”李金庭催促道,“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李科长,我哥哥乔治最近失业了,你能不能帮忙安排一下工作?”
“他是干什么的?”
“他学的药学专业,在一家小制药厂当技术员,那家工厂倒闭了。”
“这件事好办。我们技术科正缺人才,让乔治明天到九千年制药厂找我。”
“此话当真?”
“说一不二!”
李金庭有个癖好:喜欢自己动手脱女方的衣服。艾琳积极配合,任由李金庭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去,直至一丝不挂……
不久后,“厂长”向“董事长”报告,艾琳已将李金庭搞定,乔治进入九千年制药厂技术科当助理工程师,相信不要多久就可以拿到“B.Q.”配方。血液研究项目已全面展开。
“董事长”听后,面露喜色,对“厂长”和祁厚之说:“你们的工作态度很积极,总公司给予表彰,每人晋升一级!”
两人站起来,同声说道:“感谢总公司关怀,多亏董事长提携!”
“董事长”:“不要搞那一套,坐下。”
“厂长”坐下后,对“董事长”说:“厚之作为主管生产的副厂长兼工程师,对血液研究工作抓得很紧,已有一个多月没有离开工厂。”
“忠诚勤恪为总公司工作,是我的本分。”
祁厚之窥视“董事长”,想看看她对这句话的反应,可是她将身子靠在墙角,脸庞完全隐藏在暗影中,连五官都看不清楚,怎能知道她的表情?
“厂长”继续说:“尤其难能可贵的是,与时下的工厂老板把厂里的女工当‘下饭菜’完全不同,厚之从来不吃‘窝边草’,对年轻漂亮的女工连指头都没有动过。这树立了厂领导的正派形象,保证了工厂的生产正常、有序地进行。”
我哪里敢?——祁厚之在心里说——我要是那样,早被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上司一枪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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