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让她没有了意识,那她会不会被那两个男人给那个了?一女两男的画面,着实地让她恶心。
她掀开被子,以为会看见一丝不挂的自己,但却没有料到,她的衣衫完好地在身上。
怎么回事儿?大脑一片空白,她仔细地查询着身体,也没有被碰过的痕迹,慌乱的心情稍微地平复了下来。
但是,是怎么回事儿了呢?兰姗姗就算是装成小绵羊的模样,都在散发着危险,自然地是不会轻易地放过她的,所以她并不觉得兰姗姗会好心地临时改变主意,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若蝶的脑子里有一万个问号,撑得她头痛,却什么也都想不明白。
卫生间的方向传来了响动,她警惕地将目光透了过去,竟然看见沈元亨打开卫生间的房门走了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大脑里面又多了很多个问号,沈元亨为什么会在这里?和她呆了一整夜吗?他又对她做过什么没有?
看着她醒过来,沈元亨的嘴角挂着笑容,他温柔地问她:“若蝶,你醒来了?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
他那温柔的声音,充满了关心和在乎,可是听在她的耳朵当中,那些关心,那些在乎,是那么地假,真叫她恶心。
她扯着被子,将自己紧紧地抱着,眸子里面满是惊恐的质问:“你怎么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和我呆了一夜?”
一切的问题如果光凭着她的猜想是想不出什么办法的,所以,她只能够冲沈元亨询问。
好在沈元亨并不是个十恶不赦的男人,他的坏心眼也是因为太过于在乎她而存在着的,望着她充满了惧怕的模样,他选择如实地告诉她事实。
“是兰姗姗打电话让我来的,她说给你下了昏迷的药,你属于我,任由我宠爱,但我不忍心碰你,所以就守了你一晚上,事情就是这样的,我发誓我没有碰你,我……”
沈元亨充满了诚恳。
若蝶将信将疑地扯开被子,看了看自己完整的衣服,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除了头晕晕的之外,一切正常。
她沉默了起来,兰姗姗这么费尽周折目的竟然是要将她给送上沈元亨的床?为什么呢?
她以为这个问题的缘由会很复杂,但很快她就想了个明白,沈元亨给的聘礼,元亨基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可是个天文数字,所以兰姗姗一定是听从兰程峰的安排,迫不及待地将她给送上沈元亨的床,然后生米煮成熟饭。
她知道,她在兰程峰的眼中,就是个位了商业目的而利用的棋子儿,兰程峰根本就不将她给当成女儿看,这一点儿她早已习惯,但是在了解到了这样的事实,还是不免有些心寒。
要不是为了母亲,她一定会远走高飞,早早地逃离兰家。
即使知道这一切,又能够怎么样呢?她这个受害者,既不能够去报警,又不能够去逮着罪魁祸首好好地教训一番,唯一的方法,
就只有默默地忍受。
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看着已经坐到了床边的沈元亨问:“你为什么不对我做什么?我没有反抗的力量,乖乖地躺在你的身边,不是你想要的吗?”
这个问题沈元亨也问过自己,其实答案不难,很简单。
“因为我爱你,我之前太急了,若蝶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他充满了恳求望着她。
原谅不原谅又能够怎么样呢?在这一刻,即使看着沈元亨眸子里面散发着的心疼光芒,她也没有再有一点点侥幸的想法,之前是她太过于天真了,要和沈元亨取消婚礼,并不是一件儿简单的事情,兰程峰不会允许,沈元亨也不会放手。
她再怎么地反抗命运,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既然冷冥羽已经将她给推得远远的了,她又有什么可以奢望的呢?
既然命运就是这般模样,那她就接受好了,她显得很是温顺:“沈大哥,过去的事情,我们就不提了,等婚礼过后,我会心甘情愿地给你的。”
沈元亨欣喜地将她揽入怀抱,话语里满满的温柔:“若蝶,我爱你。”
可这样的话,听在她的耳朵却是那么地冰凉,她没有任何的温暖可言,唯一的感觉,就是绝望,她的心已经绝望了,所以对未来不抱任何的想法,顺其自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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