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逢川拧紧眉头，追问：“张大爷，那您知道哪些地段沼气比较容易积聚吗？还有，怎么判断墙壁是否松动呢？”
老人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思索着说：“靠近河边那一段，沼气积聚的可能性比较大。”
“至于判断墙壁，你们可以用手轻轻敲一敲，要是声音发闷，那可得小心，大概率是不稳固的。”
宁书时飞速在笔记本上记录。
周逢川接着问：“张大爷，这通道里信号怎么样？我们到时候可能需要和警方保持联系。”
老人无奈地摇摇头：“那下面信号很差，基本没什么信号，你们得提前准备好其他联络方式。以前我们在里面施工，都是靠对讲机。”
周逢川和宁书时对视一眼，在心里默默记下这条关键信息。
周逢川接着向老人询问：“张大爷，对讲机的有效距离有限，您知道通道里哪些位置信号死角特别多吗？我们好提前规划部署。”
老人思索片刻，用手指在桌面上比划着，试图还原通道的大致布局。
“从入口进去大概两百米左右，有个拐角处，那里是个大弯道，周围的墙壁厚实，信号特别差，对讲机在那经常失灵。”
“还有再往里面走，快到岔路口的地方，有一处地下暗河的分支，河水的流动和潮湿环境也会干扰信号。”
宁书时在笔记本上详细记录着，还在关键位置画上简单的标记，同时提出疑问。
“张大爷，那要是对讲机在这些地方失灵了，您以前有什么应急的办法吗？”
老人微微眯起眼睛，回忆道：“要是对讲机不管用了，我们就约定好每隔一段时间，在固定的地点留个标记，告诉同伴自己的行踪。”
“比如在通道的墙壁上用粉笔或者特殊的颜料画个箭头，指向自己前进的方向，要是有危险，就画个叉。”
周逢川点了点头，觉得这个方法可行，转头对宁书时说：“书时，我们也准备些标记工具，以防万一。”
宁书时应了一声，将这点补充进计划里。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咖啡馆里的客人也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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