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妱垂着小脑袋看着阿特劳摇摇欲坠，便转过小脑袋看向老者。
“坏人爷爷，你不打算救可汗叔叔吗？”皇甫妱好奇道。
老者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阿特劳，即便他从马上摔下来也无动于衷。
“世上凡人千千万，更何况一只小小的蝼蚁呢？”
老者的声音丝毫不掩饰，而阿特劳也听得一清二楚。
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服，不断流失的体力让阿特劳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不甘不愿地瞪大眼睛看着还未开始，就早已结束的战斗。
皇甫妱给阿特默哀一小下下后，才重新把小眼珠子放回老者身上。
“坏人爷爷，你还要继续和我僵持嘛？”
老者冷笑一声，“我今天必定要吃了你！”
皇甫妱：“……”
呜哇，人又不好吃！
还不如煎饼果子、豆浆油条和糖炒栗子呢！
老者也不再和皇甫妱废话，骨刀再次刺向皇甫妱，却被一把剑挡住了去路。
“小子，你拦着我也没用！”
墨晔皱眉把老者推开，便挡在了皇甫妱的面前。
“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她！”
老者顿时大笑了起来，“就凭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鬼是打不过我的！前几次我不和你动手，你就真当我是病猫了啊！天真！”
听到老者的话，墨晔只想冷笑一声。
重鸣一族可是巴蛇一族的天敌！
他在九重山的时候，还没见过有巴蛇一族的人打得过重鸣一族的人！
皇甫妱看着两人打得火热，便忍不住打了个一个小哈欠。
怎么打了这么久还没完呀！
但要是皇甫妱能凑近去听，一定不会觉得无聊。
因为在兵器碰撞声的掩饰下，墨晔和老者的对话简直信息量巨大！
“老家伙，你到底是从哪来的？一直针对东莱对你有什么好处！”
面对墨晔的质问，老者唇边的冷笑就更大了。
“你听说过九重山吗？我可是那里来的大妖怪！”
墨晔：“……”
完全看不出来！
而且巴蛇一族最喜欢讲究族中地位，你既然被他们丢到了凡间，那绝对不是巴蛇一族的高层！
但墨晔沉默不语，老者直接就把墨晔的反应当成了害怕。
“看来你也听过九重山的事，要是怕了就给我滚开！别耽误我做事！”
老者的骨刀划过墨晔的头发，瞬间就断掉了好多。
“滚开啊！”
墨晔完全不去理会老者说了什么，而挥舞的剑也变得越来越快。
老者一时间落下了下风，皇甫妱看到了，差点就要拍手叫好！
臭小子真厉！
老者喘着粗气恶狠狠道：“之前交手的时候，你可还没有这么强！”
墨晔淡淡道：“之前让了你一下，你就真当我是病猫了？”
听到刚才自己对墨晔说的话被丢了回来，老者气得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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