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渴……”
池莞哑着嗓子开口,感觉喉咙里都在冒火她艰难的睁开眼睛但是下一秒又闭上了。
因为头真的很痛很痛。
又缓了好一阵,池莞才努力的睁开眼睛。
只是怎么感觉眼前的样子非常的陌生又熟悉,就连天花板都是陌生又熟悉的样子。
她头疼的嘶了一声,抬起手一边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边艰难地坐起身。
直到坐起身以后池莞才终于明白为什么熟悉又陌生了。
因为她睡在原来和傅承砚结婚时,她自己的房间里。
“我为什么在这儿……”池莞喃喃着,回想起昨晚的画面。
只是努力回忆了很久,居然只是断断续续的一些碎片。
不过她还是很清楚罪魁祸首是谁的,就是梁州那瓶“好酒”。
房间的窗帘没有被完全拉严实,这其实也是池莞一个很奇怪的点。
她很喜欢那种遮光性能很好的窗帘,但是又总是会留一点空隙,以保证她醒来的时候是能看见来自外面的光亮的。
池莞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人。
她转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时间还早。
所以她准备趁着傅承砚还没醒过来的时候离开这里,因为她实在不想和他见面。
池莞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准备离开卧室,只是拉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的脚步被焊死在了原地。
卧室门外,傅承砚坐在椅子上头靠着墙正闭着眼睛休息。
听见动静他睁开眼。
俩人的目光在空气里交汇。
“醒了?”
傅承砚开口时声音沙哑的程度一点儿也不比池莞这个喝醉了酒的人好到哪里去,
最关键的是他诡异的样子,池莞实在搞不明白他怎么会睡在椅子上,还在她的卧室门口。
正在出神时,傅承砚已经站起身。
池莞看着他的眼睛,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看来他也没睡好。
“头疼吗?有没有消肿。”傅承砚说着就伸出手准备摸一下池莞昨晚被摔肿的地方。
只是手还没到池莞的头上,就被她毫不犹豫的打开了。
“你干嘛?”她无论是语气还是眼神中都满是戒备。
傅承砚很清楚的看见了,所以心里那种失落的情绪只用了一秒钟就上来了。
可是他最终还是无所谓的笑了笑:“防我跟防贼一样,那你不防谁?时荆?”
“……”
池莞真是不知道他一大早的抽什么风,但是提到时荆她就有话说了。
“时荆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傅承砚毫不避讳地点点头:“对啊,我敢作敢当。”
揣着答案问问题。
池莞却被气笑了:“你还真是不要脸,又或者傅总觉得用这样的方式我就可以回到你身边了?”
“你错了。”傅承砚收起嘴角的笑,双手环胸顿时认真了不少:“我没想用这种手段让你回来我身边,我只是单纯看不惯他。”
“你!”
池莞气急了,扬手差点给了傅承砚一耳光。
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池莞已经扬在空中的手腕。
只见傅承砚嘴角扬起一抹坏笑,随后他低下头像是很享受的吻了一下池莞的手掌心。
那样子,如痴如醉。
“池莞,一起吃个早饭吧。”
“看在我坐在这儿守了你一夜的份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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