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振庭见沈淬兰和沈弘都沉默不语,心中怒火更盛,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带着几分怒意:“老夫人,侯爷,仅凭一方不知真假的手帕和周宁姝的片面之词,就要定玉茹的罪,还要搞什么滴血认亲,这明摆着是欺负我们柳家没人了不成?”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带着几分威胁:“我柳家在朝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玉茹好歹也是我柳振庭的女儿,岂能容人这般污蔑?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说我们柳家女儿在侯府受了这等委屈,怕是对侯府的名声也不好吧?”
沈淬兰闻言,眉头皱了皱,她知道柳振庭这是在拿柳家的势力施压。柳家如今在朝中势力庞大,若是真把关系闹僵了,对侯府也没什么好处。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柳大人言重了,我们也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并没有要欺负柳家的意思。”
沈弘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柳大人,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
周宁姝在一旁听着,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没想到事关侯府世子,老夫人和侯爷态度转变也如此之快。看来这次想要扳倒柳玉茹,怕是难了。
她不由得看向沈清辞,眼中带着一丝不安,可后者气定神闲的样子竟然周宁姝觉得有丝放心?有时候她真 觉得沈清辞不像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沈清辞却像是没看到周宁姝的眼神,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然后看向沈淬兰,语气平静地问道:“祖母,您还记得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这话一出,在场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沈淬兰的脸色猛地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柳振庭和沈弘则是一头雾水,不懂她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沈弘不由皱眉:“你母亲是病重而死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你提这个干什么?”
沈清辞只是定定地看着沈淬兰:“祖母,真的是病重吗?我怎么听说,我母亲去世前,曾中过一种奇毒,而那种毒,和陇西出现的牵机引,很像呢?”
沈淬兰叹气,此事瞒了这么多年,该杀的杀,该销毁的销毁,甚至借着生病的由头把沈清辞送到乡下,本以为此事已经彻底掩埋,没曾想竟会在今日提起。
沈清辞不足为虑,便是她真的纠缠此事,用陈年往事的借口打发了便是,可是“牵机引”牵扯过多,还和陇西这不太平之地有纠缠,倒是不得不查了。
沈淬兰不由看了眼立在一旁的御赐凤头拐杖,侯府得朝廷信任数十年,可不能被一个女人毁了。
她看着沈清辞,声音不怒自威,“清辞,这事你是听谁说的?”
沈清辞福了福身行礼,语气听不出情绪:“是住在乡下隔壁的苏嬷嬷告诉我的。这些年在乡下,都是苏嬷嬷教我规矩、刺绣,还有煮茶的手艺,也说了很多之前我不知道的事,起初我是不信的,可是回府这么久,孙女心中却不得不怀疑。”
沈弘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不过是个乡下妇人,随口嚼舌根的话也能当真?清辞,你太不知道轻重了。”
在他看来,乡下的嬷嬷懂什么,多半是编些谎话骗孩子罢了。
沈清辞抬眸,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若是这个苏嬷嬷,曾是太后身边伺候的苏嬷嬷呢?”
“什么?!”
这话一出,满室皆惊。沈淬兰手中的佛珠猛地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柳振庭和柳玉茹也愣住了,太后身边的嬷嬷,怎么会让沈清辞遇上,还肯教她这么多东西。
沈弘更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错愕之意毫无遮掩,他已经多年没有过这样的神色了。
沈清辞回府之后样样得体,尤其那日练字他曾试探她,当时便觉得怀疑,还令人特地去查,只是这查的人还没回来,倒从沈清辞口中听到实情。
沈清辞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继续说道:“苏嬷嬷当年年纪到了特准出宫,才回了乡下养老。她在宫里待了几十年,见多识广,总不会胡乱编造这样的谎话吧?”
沈弘定了定神,急切地问道:“那苏嬷嬷还说了些什么?关于侯府,她还有没有说什么别的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