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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嫡女诈尸,侯府请全员准备_灿阳(第一百一十九章 长公主) 第(1/2)页

沈清辞抿了下被擦得发紧的唇瓣,唇瓣还能感受到他方才按在下巴上的力道,算不上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让她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飞快移开目光,指尖轻轻点了点案几上的账簿,“东西拿到了。”

萧景焓神色疑惑,伸手将账簿拉到面前粗略的翻了下,确认是郑王贿赂朝臣的账簿没错,便收入怀中。

沈清辞看着窗外若隐若现的火光,“不过,金老虎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他不敢。” 萧景焓的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怡红院走水,烧死了朝廷命官,他现在自顾不暇,掀不起风浪了。”

沈清辞点点头,又问道:“王爷就不好奇,这怡红院背后到底是谁?能做这些勾当,必是官位不低。”

萧景焓没有接她的话茬,反而抬眼看向她,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的锐利。车厢里的烛火跳了跳,将他眼底的疑云映得格外清晰:“本王反而更好奇,你怎么知道今晚李振会拿到账簿?”

沈清辞早料到他会追问,心里早备好了说辞,但她本不想扯那么多谎,本想转移话题,没想萧景焓竟这么执着。

她抬眼,淡淡道:“是前几日帮三叔母打理绸缎庄生意时,偶然听到的最近兵马司不安生,估计是李振搞的鬼,便猜的。”

“猜的?” 萧景焓眉峰微挑。仅从商市动**,兵马司异变就分析出这些?若是真的,沈清辞的谋略可就远比他想象中更深。

他沉默片刻,指尖在账本轻轻敲击,目光却没从她脸上移开:“就算猜到是账簿,你为何要以身犯险?”

车厢里的烛火忽然暗了暗,映得他眼底的探究更深:“这账簿记的是郑王贿赂朝臣的名单,与侯府都无半分关联。你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去怡红院那种地方,到底图什么?”

这话问得直白,像一把刀,轻轻剖开两人之间“合作”的外壳,直抵核心。沈清辞迎着他的目光,忽然笑了,不是方才那种带着狡黠的浅淡笑意,而是带着几分释然的轻扬,连眼底都染了点真诚的碎光:“自然是为了报王爷的恩情才去的呀。”

萧景焓没答,只是静静看着她,显然是不信。

如果只是苏嬷嬷,就算没他帮忙,他相信凭沈清辞的本事也可以自己解决的这个麻烦,她说这个未免有些太牵强了。

萧景焓没答,只是静静看着她。烛火在他眼睫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半分相信 。

被他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沈清辞只觉得有点尴尬,接着用玩笑的语气说:“好吧,我说实话。”

萧景焓的目光依旧没移开,却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

沈清辞抬眼,眼底还有几分坦诚的恳切,“下月长公主寿辰,听闻除了生辰宴,还会在府里办一场马球赛。我想问王爷求一张邀请函。”

这话出口,萧景焓倒真愣了愣。她费这么大劲以身犯险自己差点出事,就为了一张邀请函?眉峰微挑,他语气里多了点不易察觉的好奇:“你会马球?”

马球向来是京中公子哥的消遣,女子虽也有涉猎,却多是将门之后或常年在马场厮混的,沈清辞一个刚从乡下回来的野丫头,平日里连见都没见过,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玩马球的模样。

沈清辞被问得一噎,坦然道:“不会。”

“不会你还去?” 萧景焓无语。

长公主府的马球赛,从来都不是 “想看就能去” 的寻常场合。

长公主作为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妹妹,自小被捧在手心长大,虽未参与朝政,却凭着圣上的偏爱与多年积累的人脉,成了京中无人敢轻视的存在。

她府里的宴席分三六九等,寻常生辰宴已需三品以上官员才有资格赴宴,更别说附设的马球赛,那是专属于皇亲国戚与顶级勋贵的消遣,受邀者非富即贵。

京中流传着一句话:“得长公主马球赛邀帖者,半部仕途稳矣。”

去年马球赛,杨国公府的嫡子因一记漂亮的击球得了长公主赞赏,不出三月便被擢升为禁军副统领;户部尚书家的千金更是借着马球赛的机会,博得了一个如意郎君。

这样的场合,早已不是单纯的 “玩乐”,而是勋贵间攀附、联姻、交换利益的隐秘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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