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刘文清回答,她疯了似的扑到柳玉珠身边,一把抱住女儿受伤的右腿,指尖颤抖地抚摸着缠着纱布的脚踝,眼泪瞬间决堤:“珠儿!你的脚!你的脚怎么样了?疼不疼?快告诉娘,是不是真的…… 真的会跛啊?”
柳玉珠也开始感到恐惧,如果她真的跛脚顿时崩溃大哭:“都怪沈清辞!是她!是沈清辞先挑衅我,我才拿药泼她的!她就是故意激怒我!娘,你杀了她给我报仇啊娘!”
柳夫人抱着原本的蛮横与撒泼**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心疼与绝望,最后全部化作愤恨看向沈清辞。
周围人看着柳夫人崩溃哀求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对她自作自受的唏嘘。
沈清辞挑眉,眼神锐利地盯着柳玉珠,“哦?我何时挑衅你了?是我逼你在马球赛上用银针扎马,还是我逼你偷药想毁我容?柳小姐,你若是想找借口,也请找个像样点的,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她转向柳夫人,语气更冷:“柳夫人,您口口声声说我不懂规矩,可您看看令嫒,马球赛耍阴招,输了就偷药伤人,被拆穿了还撒谎狡辩,这哪一点像个有规矩的大家闺秀?”
“你……你强词夺理!” 柳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沈清辞说的句句是实话,柳玉珠的所作所为,确实是把 “没规矩” 三个字刻在了脸上。
周围的贵族公子小姐也彻底转变了态度,看向柳玉珠的眼神满是鄙夷。
萧景焓见柳夫人还想纠缠,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柳夫人,事到如今,柳玉珠纵马行凶伤了长公主在先,偷药伤人在后,证据确凿,本王会将此事禀明皇上,论罪处置。你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长公主有没有事,而不是别的!”
柳夫人被萧景焓的气势吓得腿一软,再也不敢撒泼,只能瘫在地上,看着柳玉珠,眼神里满是绝望,她知道,这次不仅柳玉珠的名声毁了,连柳家的颜面,也被她们母女二人丢尽了。
而此时她根本没有意识到,伤了长公主将会给柳家带来多大的灾祸。
刘文清看着她绝望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道:“柳夫人,令嫒跌马时脚踝骨裂,本就需要静养三月。方才她又情绪激动挣扎,加重了伤势,清辞这一针其实也是缓解了令嫒的伤势,日后只能尽力调理,至于能否完全恢复,还要看后续恢复情况,以及她是否能安分养伤。”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警示:“若是再像今日这般冲动,别说跛脚,怕是连站立都难。”
萧景焓看着柳夫人的模样,对着侍卫冷声吩咐:“把她们带下去,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探视,让柳小姐好好养伤。若是再出什么岔子,唯你们是问!”
侍卫们不敢耽搁,立刻架起还在抽噎的柳玉珠和失魂落魄的柳夫人,快步往临时营帐走去。柳夫人走前,还不忘回头看向柳玉珠的脚踝,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悔恨,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沈清辞不再看柳夫人母女,转身对着刘文清微微躬身:“老师,我们去看看长公主吧,看时间,长公主应该快要醒了。”
刘文清点点头,看着沈清辞的眼神满是赞许,及时在这个紧要关头,沈清辞仍能守住医者的原则,这才是最令刘文清欣赏的地方。
沈弘知道沈清辞救了长公主,长公主若是醒了必然论功行赏,赶忙走到沈清辞旁边跟她一起前往营帐。
往营帐走的路上,沈清辞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萧景焓垂在身侧的手,玄色衣袍的袖口处,竟晕开一片深色的印记,随着他的步伐,几滴暗红的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青石板上。
她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拦住萧景焓,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王爷,您的胳膊受伤了?”
萧景焓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袖口,不在意地笑了笑:“小事,方才制住疯马时被马鬃划伤的,不碍事。”
“都在滴血了还说不碍事,” 沈清辞皱紧眉头,不等他反驳,立刻转向刘文清,“老师,能否借您的医药箱一用?现在天气热了,王爷的伤口若不及时处理,怕是会流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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