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更衣之后,她在静坐室内,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那一轮并不圆满的月亮洒下几缕清冷的光辉。
这种久违的等待感让她心头涌上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局促和尴尬再次笼罩了她。
与此同时,室外,傅书翊与江苒溪相对而立,仆人们都被遣散了。
傅书翊开门见山地问道:“关于谢氏的事情,你作何解释?”
江苒溪委屈地咬了咬嘴唇:“夫君许久未来妾室过夜,今日好不容易来了,开口便是责问?”
傅书翊眉头微蹙,深深地注视着她。
江苒溪用手轻轻摩挲着手中的帕子,柔声说:“夫君,你我乃是结发夫妻,何须这般盘问?我们之间还没有亲近,你今晚若能伴我左右,明日我必定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好吗?”
傅书翊的眉宇间褶皱更深,显然对她的推脱态度感到厌烦。
江苒溪却反问道:“今日夫君极力维护姐姐与予安,那我又算什么呢?我还是你的妻子吗?”
这话似乎触及了傅书翊心中某个不可言喻的地方。
他仿佛是要向自己证明什么,竭力强调谁才是他真正的妻子。
对他来说,作为丈夫,对妻子理应有着超越常人的宽容。
“好。”
他答应着,喉咙间却莫名地感觉到了一丝干涩。
话一出口,仿佛卸下了某种负担。
而在室内,江秋白紧抓着寝衣的袖口,静静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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