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周围，发现傅书翊带来的人已经悄然疏散了围观的百姓，心中的那份紧迫感才稍稍缓解，勉强放开了紧握着秋娘手腕的手。
见到这一幕，傅书翊的脸色略微柔和，目光落在了愣在一旁的江秋白身上，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力量，“江姑娘，你的马受惊了，还是跟我一起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对于此刻的江秋白来说，这番话显得狼狈不堪，在赵凛枫炽热的目光之下，她感觉自己早已是一副溃不成军。
那些虚构的谣言虽然令人心寒，但她与傅书翊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关系，确实给了赵凛枫误解的空间，以至于面对指责，她竟连反驳的话语都说不出口。
她凝视着傅书翊，恍惚中向他缓缓走去。
而赵凛枫在她身后焦急地呼喊：“秋娘——”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江秋白不由自主地回过头。
曾经在他身上的那份少年的纯真似乎已被岁月消磨殆尽，如今的他，站在她面前，却给她一种奇异的感觉，好像只要跟随他，就能逃离这片泥泞与黑暗。
但一想到嫡妹那看似天真无辜实则怨怼满满的眼神，如果此时逃开，依对方那种得理不饶人的性情，留在傅府里的予安恐怕难以幸免于难。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释然的微笑，“我没事的，我先回傅府去了。”
赵凛枫心中像被重锤击打一般疼痛，他知道，这其中必然有着他未曾知晓的秘密。
他期待着秋娘的解释，关于她的京都之旅，关于苏廷楼的缺席，以及……那个孩子的来历。
他亲眼看到妖娘登上傅书翊的马车，也感受到了傅书翊那双冷酷且充满占有欲的眼神，那双眼睛中似乎还夹杂着对他的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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