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予安总是那么听话懂事,这一夜的分离肯定让他担心极了。
但这话却激怒了赵氏,她冷哼一声:“你娘靠着我女儿,在傅府享受,你还担心她受委屈?她得到的好处还少吗?等哪天借我女儿的光爬上了高枝,就会把你这小野种远远踢开!”
予安的小脸顿时冷峻下来,他忍受不了别人说他娘半个不字,立刻狠狠瞪着赵氏,恨不得冲上去咬她一口。
江秋白赶紧把他搂进怀里,捂住他的耳朵,摇了摇头。
这反而让赵氏更加嚣张:“哟,这么点大的人,脾气还不小,果然是没教养的野种。阿苒,你看,你留着这两个人,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江苒溪无奈地说:“娘,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在傅府有点孤单。”
赵氏的气势不减:“那你为什么不把弟弟接过来?他是你亲弟,不比这个所谓的姐姐强?”
赵氏想了想,坐下来拉着女儿的手:“乖孩子,你昨晚和姑爷圆房了吗?”
江苒溪侧过头,微微点头,装出害羞的样子,眼角却偷偷向江秋白递了个眼神。
江秋白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嫡妹和自己之间的事,连亲生母亲赵氏都被蒙在鼓里。
赵氏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些琐碎家务上,听了这话,脸上立时堆满笑意:“这可真是再好不过了,既然成了家,你就该在枕边多吹吹风,帮衬着你爹和弟弟一把,特别是你弟弟,近况不佳,你得赶紧让你夫婿给他寻个油水足的差事,官位大小倒是其次,能实惠就好。”
江苒溪没有推辞,她那双明亮的眼睛转向了江秋白,嘴角挂着微笑:“好的,娘,今晚我就和夫君提这事。”
要吹枕边风,自然得等到共寝之时,这个任务自然而然落到了江秋白肩上。
她心中沉闷,既觉得这事难以启齿,又抗拒与傅书翊同床共枕。
带着予安回到房间时,脸色依旧凝重。
小予安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警惕地跟在母亲身后,回到房间后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床铺并非他想象中的破败不堪,屋顶也没有漏雨,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然而,转身之际,他忽然认真地说:“娘,是不是她们欺负你了?我看你走路的样子好像不太自在。”
江秋白被儿子这一问,心头猛地一紧,随即反应过来,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小孩子别瞎操心,谁敢欺负我呢?”
夜幕降临,傅书翊准时踏入正房,他工作繁忙,回来时连与妻子温存的时间都没有,纯粹是为了完成某种义务。
屋内烛光昏暗,他看不清楚妻子的面容,便张开双臂,等待着妻子帮他宽衣解带。
在他眼中,夫妻间的亲昵如同例行公事,他的声音冷淡得让人感受不到丝毫温情:“准备就寝吧。”
江秋白咬紧牙关,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服侍他。
举手之间,袖口微滑,露出她细腻白皙的手腕,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醒目。
傅书翊原本并无太大兴致,但见到这一幕,呼吸竟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
他意识到,这位白天看起来端庄贤淑的妻子,在夜晚似乎有所不同。
于是,他眉头微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阿苒,你是正妻,无需用那些低俗的手段。”
正忙着解衣的江秋白动作微微停顿,觉得他的话莫名其妙且荒唐。
她抬头看向傅书翊,迎上他深邃如潭的双眼,只见他缓缓向自己逼近。
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温柔,却一把搂住了她的腰,顺势将她按在**:“你是我妻子,自然会给你该有的体面。”
傅书翊鼻间充盈着她的气息,那难以名状的味道混杂着她独有的淡淡芳香,让他回想起昨晚的初次亲密,也促使他想要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江秋白身体微微颤抖,喉咙紧得几乎无法呼吸。
但她无法拒绝,只能勉强环住他的脖子。
直至深夜,她忍不住咬上他的肩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太过激烈,随之与她一同停了下来。
而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拥着她,陪她直到呼吸平复。
江秋白欲言又止,正思索着如何提出求取官职之事,却听见上方传来声音:“傅家是百年望族,一举一动都要成为典范,家风必须清正,今日大姐的话虽然严厉,却不是没道理。”
傅书翊的声音略显沙哑,语气不容置疑:“你那庶出的姐姐行为不检,最好早日让她离开府邸,我可以安排一笔银两给她,以后就不要再有来往了。”
她停顿了一下,模仿着嫡妹的语气:“夫君,我累了,这些事明天再说吧。”
傅书翊从她身上起来,他相信夫人不会违抗自己,心中认定了明日那位妻姐就会离开。
他仍旧留下一句早点休息,洗漱更衣后回到了书房。
第二天早晨,江秋白前往嫡妹房间时,嫡妹正拨弄着手中的檀木佛珠,口中低吟佛经。
见到她来,江苒溪挥挥手:“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就别在这里说了,我们去院子里吧。”
嫡妹口中的不堪,就是她和傅书翊的私密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