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道一一气呵成，中间少有停顿。
他每说一个人名，李石生身边就出现一凝实光影。
等顾道一说到最后，李石生身边已经站了数十道光影。
众人听的云里雾里，只有部分人能听明白。
李石生抱头痛哭，“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们烧纸钱，烧很多很多纸钱，别再跟着我！”
他抬头看向身边光影，“林文聪、赵天琮、王樾山......我不是故意的，你们反正都死了，就活了我一个，功劳都安我身上有什么不可以，这才物尽其用！”
围观众人听了都一愣，这真够无耻啊。
“没想到这李石生连烈士抚恤金都贪！”
“可不是，他原来还有个老婆，他那俩侄子就是他亲儿子啊！”
“可不一样，李红星和李红军可不像他，那个李子文才是四眼毒蛇！”
“他们家除了那俩人，还真没有一个好的呢！”
......
有几个人说话，还不忘用眼角余光瞥大领导的神色。
大领导一直是一个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时顾道一又说话了，吸引住众人的注意力。
“天罚之一，雷劈九道，过此天罚者，可生！”
顾道一让围观人散开，他举起玉尺就向李石生劈去。
众人纷纷躲在顾道一身后，踮脚看天雷罚是什么情况。
并没有听到雷声，只能看见李石生身体抽搐。
头发似乎也有了焦味。
顾道一连挥九道，李石生都没有更惨的迹象。
他皱眉，后恍然大悟，“原来有人帮你呀，那也算是天命不可违。雷罚结束，下一波开始。”
顾道一又将玉尺挥向李石生，过了一分钟左右，李石生开始发作。
众人只见李石生手脚并用，用鼻子闻地上，偶尔还拱一拱发出哼唧的声音。
这样大约持续了十分钟，又变换了一种姿势。
李石生屁股蹲在地上，手脚挨地，时不时冲着人们汪汪叫两声。
众人一片唏嘘，这又是猪又是狗的，还真滑稽。
“哎，听说这老李头前几个月每逢初一十五就请假，不会就因为这吧！”
“咋不会，有次我从他们墙边过，可听的真真的，我还疑惑哪来的猪和狗呢！”
“可不是，我也听到了，当时还纳闷咱院里咋会有这些声音，原来是他。”
“嗯，这两个月每逢初一十五李红星和李红军就让他们叫过来，原来是为了这啊！”
......
听到这些人的话，有些人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老段每月那几天不让人上门呢，原来怕传出去啊！”
“那可不，这老李可是今年才爬上去的，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现在都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吧！就他犯的那些事儿，官能撸八百回了！”
......
“你们让让，都围这里干什么！”
段红英一声厉喝，推开人群走到李石生身边。
“老李，一会儿道长就来了，先等等！”
要不是她看情况不妙，赶紧和儿子出去搬救兵，也不至于没人在李石生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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