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霜在祁铂钧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牙齿刮过表面的同时,男人喉间发出一声晦涩的闷哼。
他突然意识到,一开始就把事情想简单了。
本以为明霜被下了那种药更多的表现是任人宰割,哪怕身上躁动难耐也不会做太出格的事,缠人也好,哭哭啼啼也好,这一个小时他陪着便是。
却没想到,小姑娘竟完全变了个人。
纵使祁铂钧这般自控力极强的也快要招架不住,身上每处肌肉都紧绷着。
见他岿然不动,明霜两手更紧地攥住他的衬衫衣襟,声音冒出些蛊人的哭腔,“你不喜欢和我贴贴吗?”
祁铂钧被她磨得欲生欲死,深呼一口气,“怎么会。”
“那你为什么躲我……”她低喘着喃喃自语。
委屈的情绪愈来愈浓,过往的所有伤感和不甘像走马灯一样,在混乱的脑子里反复浮现。
直到出现舒咏雯说过的话:祁铂钧是个长情的人,他画过女孩子的肖像。
那画上的女孩是他的爱而不得吗?
为什么她的丈夫有那么多秘密?
有她没见过的画,有她不知道原由的伤疤,有她没参与过的过去……
他就在眼前,却像隔了千山万水。
“祁铂钧,”明霜突然抬头,眼神迷蒙的像遮着层雾,脸颊的潮红蔓延到耳尖,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喘,“我想看你的画室……”
祁铂钧怕她脖子没力,连忙抬手托住她的后脑,“不是看过吗?”
“我还要看。”明霜撅着嘴,像个闹脾气的小孩。
头又往他颈窝里埋了埋,鼻尖蹭得他皮肤发痒。
“我要看那些裹着的画,我要看你画的人像……”
“你怎么知道有人像?”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被压抑过的低哑。
可明霜并没答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男人衣料上的纹路,自说自话,“难道我没有资格看吗?”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里的鼻音越发明显。
药效放大了她的不安,把平时不敢问的、不愿想的,都一股脑倒了出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配不上祁铂钧。
配不上他的身份,配不上他的能力,现在连看一眼他的画都没资格了。
可他们明明是夫妻。
而且……她那么喜欢他。
明霜眨了眨眼,泪珠又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滴在他的衣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祁铂钧扶着她的肩膀,轻轻把她从颈窝里带出来,让她看着自己。
“好霜儿,等你清醒了我带你去看就是。”
她眼睫上沾着细碎的泪光,看得人心里一揪一揪地疼。
明霜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药效让她的注意力没办法集中在一件事上,看了没几秒,眼神就飘到了他胸前。
男人的衬衫被她攥得发皱,却还是能看出里面硬实的轮廓。
明霜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上去,“你这里……怎么鼓鼓的?是不是藏了东西?”
祁铂钧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触碰,身体瞬间僵了一下。
刚才被压下去的欲望,又开始隐隐冒头。
喉结跟着不由自主地滚动。
“你乖一点。”他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声音含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没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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