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
苏意棉下楼的时候，目光也聚集在了楼下的季礼的身上，自然也发现了季礼的目光，这目光看着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但又更多的像是在欣赏。
“是我这一身有什么问题吗？”苏意棉继续询问。
“没有。”
季礼听到声音的时候，这才回过神来，轻声回应。
而他的目光，也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苏意棉，朝着她缓缓颔首，轻声开口说：“准备好了？”
“嗯，”苏意棉一边下楼，一边轻声回应着说，“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场合，想着也不能太随便了，但要是熟人局的话，太正式了似乎也不太好，我就看着感觉来了换的一套。”
“挺好的，没什么问题，”季礼轻声回答，甚至还表示了赞赏，“很不错。”
苏意棉微微笑开，说：“那就好。”
季礼顺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过去，伸出手接了她一下，才发现苏意棉是穿上了一双短高跟，和平时的样子有些出入。
但唯一不变的，就只有……漂亮好看。
“今天这饭局，都有谁在？”苏意棉出去的时候，漫不经心的询问了一声。
季礼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也更加没有把这件事当成一个重要的点来回答，毕竟在季礼这边，他还以为苏意棉只是随口一问呢。
所以，季礼只回答说：“现在和你说你应该也记不住，到时候到了我再跟你好好介绍。”
“行。”苏意棉微笑着开口。
其实苏意棉挺想进一步询问一下的，比如……
这次的局上，有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女人？
又比如……这个女人又是什么身份，和季礼又有怎样的过去？
但这些，苏意棉也只是在心底里想了又想，到底是没有说出口，也更加没有问，因为……
大概每一个乖巧形象的女孩儿，心底里的代名词都是懂事儿的吧，她从小到大都在懂事儿，也知道善解人意，更知道有些事情没有影子的，或者是板上钉钉的，她都不能去问。
一则是要给对方一个面子，看破不说破，才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教养。
二则是要给彼此空间，她不太想让季礼认为，他们昨晚上是一场意外，而她蹬鼻子上脸。
这些弯绕在脑子里过了一圈又一圈，到最后，苏意棉到底还是没有开口。
到车上的时候，季礼单手在抡方向盘，车上的空间有些狭窄逼仄，也同样的，代表了宁静和安静。
苏意棉没有吭声，季礼也没有。
就显得车内的环境很是微妙。
到最后，还是苏意棉没忍住，提前一步开了口：“我好像还是第一次跟你出去见朋友。”
季礼听到这句话，侧头看了她一眼，莫名说了一句：“这是因为这是你第一次愿意跟我出去。”
这话说的……
苏意棉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她轻声说：“怎么个说法？”
季礼低声说：“要不是你之前藏着掖着，我也没必要跟着你一起藏。”
“这话说的可不对，”苏意棉垂眸，有些脸红心跳，“当时，我们确实没什么关系。”
季礼没忍住，笑了笑：“那现在呢？有关系了？”
苏意棉：“……”
这不是明知故问呢么？
苏意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季礼则是开口回答说：“原来长辈亲口定下的婚事在你这儿都不算什么关系，昨晚上一晚，就让咱们有了关系。”
苏意棉：“……”
苏意棉脸色更红，是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季礼怎么这么能说，说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是在她的心口蹦跶。
关键是，苏意棉仔细一想，意识到季礼说的这些……竟然还该死的有道理，仿佛仔细一算，还真的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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