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策内心刺痛,荣华富贵,纸醉金迷,真真是迷人眼啊!
何晚柒闭了闭眼,羞红着脸解释:“妾非有意拿乔,只是妾......”
“月信突至,扰了二爷兴致。”
顾长策视线下移,触碰到指尖之时,一股寒凉刺意相接。
她自小体寒,月信之期手脚冰凉,竟是在温情酒的作用下,也盖不住身体的寒凉。
身体一阵阵发虚,疼痛加剧,何晚柒忍着疼,福身行礼。
“妾身子不适,先行一步。”
脚步虚乏着迈出两步,一道实而有力的力道托住身子的瞬间腾空。
顾长策将她拦腰抱起,何晚柒盯着眼前的男人,眼眶酸涩发疼。
昨日之日不可留,过去种种皆如流水逝。
何晚柒一遍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
同样的地方栽倒过一次就绝不能有第二次!
顾长策一路抱着她回到厢房,将她放置在床榻上,盖上被子,又唤春桃进来伺候。
“灌个汤婆子来给夫人,还有,吩咐小厨房煮碗醪糟鸡蛋。”
顾长策顿了顿,眉头微蹙:“女子来月信时可还有何要注意的?你是女子,当是比我懂,好生照顾夫人。”
他也只是看府里下人都是这般照顾府中女眷的,旁的他也不甚清楚。
“奴婢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夫人。”
春桃弯下身子行礼。
二人的谈话隐隐约约传进何晚柒耳中。
“罢了,你去小厨房盯着煮醪糟鸡蛋,多放红糖,旁的先不必理会。”
顾长策挥挥手,春桃应声前往小厨房。
脚步声渐渐走远,屋子里顿时安静不少。
何晚柒疼的厉害,蜷缩在小小的角落里,紧紧抓着被子,也顾不上去想顾长策是何用意。
疼的迷迷糊糊之际,怀里被塞了个什么东西,热乎乎的。
何晚柒睁开眼,顾长策那张冷淡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映入眼帘。
刚灌好的汤婆子,外头套着加了绒的皮套,贴着小腹处,问问惹人不烫手,暖呼呼的缓解了不少疼痛。
顾长策坐在床沿上,替她掖好被角。
他的脸上还泛着异样红晕,身体里的燥热一阵阵上涌。
“好点了吗?”
顾长策语气生硬。
“妾谢过二爷关心,好多了。”
何晚柒声音细缓,气若游丝,听起来并不是很好。
不过脸色倒是较之先前好了些许。
没一会,春桃端着还冒着热气的醪糟鸡蛋羹进来,顾长策起身,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后才离去。
春桃扶着何晚柒起来,喂她喝醪糟鸡蛋羹。
“这些,都是二爷吩咐的?”
何晚柒眼眸微垂,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她怕是自己的臆想,便同春桃求证。
“是二爷的吩咐,夫人,二爷此前并未娶妻,如何晓得女子月信时该如何照料?”
春桃噘着嘴,似是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既是二爷一番心意,咱们只管接着,不必多想。”
何晚柒如此说着,心底却也生出许多疑惑。
“有句话奴婢不知当说不当说......”
“奴婢记得,以沫小姐也有体寒之症,每每月信是也同夫人一般腹痛难忍,备受折磨,二爷如此,莫不是在为以沫小姐做准备?”
春桃犹犹豫豫着说道。
何晚柒的心咯噔一下,何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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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冲喜反兼祧 世子他口嫌体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