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就喜欢雨天出门办事，成事率不说九成，也能有个七八成。”
沈知焰接话，“是因为天都被感动吗？”
吕艺臣听完，勾唇赞赏道：“那是肯定！心诚则灵。”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说出来的话他怕女孩们害怕。
雨天能冲刷掉血迹，最大程度破坏现场，是天与地都在帮着打掩护。
他这一趟出差去的邻市陆城。
替程归办点事。
上次在医院动手揍姜驰也的动作，让程归发现他藏有身手。
而且身手还不错。
抽刀断水，干净利索。
是淌着浑水闯过来的狠角色。稍加培养绝对是一把好刀，潜力无限。
于是，考虑再三，程归最终把一个较为棘手的生意交给了他。
作为考验，也是补偿。
给到姜家的瀑布文旅开发项目，原本是吕艺臣嘴里的鸭籽肉。但他没看住姜晓瑜，让姜晓瑜出了事，白白为姜家作嫁衣裳。
这事吕艺臣认栽。
程归不方便出面的事情，他由为代劳，成败由他自己争取。
不过闹出的动静太大，办事点又是在别人家地盘，没有事先打声招呼，陆城地头蛇得知后略表不满。
吕艺臣过段时间得专程飞一趟。
今天他还约了画廊经纪人，想买下看中的画。
陆城地头蛇就喜欢这些舞文弄墨的玩意儿。到时候他能一并带过去。
跟画廊经纪人谈交易的时候，三个小女孩被他安排在隔壁雅间就餐。
吕音仪想一出是一出，拉着她们一起，说要学网红吃漂亮饭，拍氛围照。
姜晓瑜嘴上嫌弃她学人精，说她挑的滤镜太可爱，在装嫩。
但当吕音仪把手机架起来时，她第一个进入状态，摆好造型。
震撼得吕音仪吱哇乱叫。
“心机啊！这么小的脸蛋还藏我身后！”
她从不会因为小孩姐是小学生就惯着，眼看着又要斗着掐起来。
沈知焰感觉她俩凑在一起，自己就有当不完的判官，断不完的案子。
被她俩夹在中间，跟夹心饼干似的。
“都别争！换我在前。”
沈知焰凑在镜头最前面，制止了这一争执。
也用一张绝美脸蛋向两人诠释了，在头包脸的精致骨相面前，无所谓妆容单浓，无所谓走位前后，镜头自会评判。
假山景流水淙淙，雅间淡香蔓延，隔了一道珠帘，吕艺臣随时能关注隔间的动静。
“吕总真顾家。”
名叫彼得的经纪人顺着他视线，捧着他道。
吕艺臣勾唇，欣然收下这赞誉。
“难得过来一趟，一人独食不厚道。”
彼得连连称是，“带上家人一起才吃得开心。”
眼前的老板是大客户，他可得捧着点。
不过今日成作的画家也是大排场。人家几年前的作品都是从他手里交易出去，沉寂了好几年突然放了个大招，又被圈内收藏家关注到，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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