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焰攥紧的铁链断了。
直接跌进湖里。
水花溅起时，岸边的人都傻了。
停滞了三秒才有人开始扯着嗓子喊，“别挤过来了，有人落水了！”
姜驰也听到了，也听出落水女人的声音是沈知焰的。
冲过来，三五除下卸了贵重的手表，交给姜晓瑜。
但做完这一番动作的功夫，有人已经下水了。
从湖里捞起拼命扑腾的女人，往岸边带。
沈知焰被吓得不轻。
上下唇打颤直蹦豆子，死命搂着男人的脖子，连谢谢都忘记说。
她习水性，但从没下过乌黑陌生的野生水域。落水那一瞬间，人的头脑是空白的，只会本能扑腾，呛了好几口生水。
湖水混着泥土味和腥重味，恶心得她想干呕。
“人还好吗？我先带你回去。”
程归见她失魂落魄，不等回复，直接扛回车子。
但进车门前，她突然挣扎着要下来。
“衣服脏，进去整个车座都会湿。”
“那你想怎么办？”
程归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总不能开口要她脱了吧。
沈知焰该庆幸今夜月黑风高，周遭静谧却有一片蛙声，足以掩盖了她的脸红和羞耻的心跳。
她脚落地，手还是本能攀挂在他脖子。
声息浅淡，藏有暗流。
“车上有毯子吗，我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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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焰似乎没有意识到，保持着这姿势说出这句话，给男人留下的遐想空间有多丰余。
程归深呼吸一口。
回答她说：“有。”
随即退后，拉开一段微小的距离。
身】】】下的反应有点不堪，天之骄子耻于被窥见。但沈知焰在这一方面始终很迟钝。
程归去后备箱拿毯子的时候，沈知焰就在原地等着。
山风沁凉，男人走后她身上贴着湿冷的衣物，失温得直哆嗦。
毯子留有男人的味道。
是他放在医院私人休息室的午休毯。
他有轻微洁癖，隔三差五就会拿回家洗。好巧不巧，今天刚从休息室拿出就派上用场。
额外的用场，伴随着沈知焰落水的意外。
程归甚至觉得，是不是沈知焰每次都得出点意外，他才有靠近的机会。
像趁虚而入的小人。
“谢谢。”毯子拿到手，沈知焰二话不说，虚披在身上。
借着遮掩，单手摸索到腰侧拉链一拉，向下扯，双手也从领口处伸出，快速脱掉了湿漉漉的裙子。
但她没考虑到，裙摆太大。
脚往上抬了好几次，都挂在高跟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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