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水下缠绕的水草。
越挣扎，越不得章法。
程归背着身听到她在后面跺脚，侧眸低眼，看了下。
二话不说，蹲到她跟前。
“别动。”
“我帮你。”
他手边拿着两瓶矿泉水，兜里也有手巾。
本是等沈知焰坐上车后要给自己清洗的。
眼下，先给她。
湖对岸的餐厅来电了，又引起一阵嘈杂声。
沈知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但毯子长度有限，只遮在膝盖以上。虚虚坐在车边，毯子遮不到的两条小腿肚，莹白得晃眼。
他蹲在跟前，角度有点暧昧。
光线一亮，空气中藏匿着的暧昧无所遁形。
两人都默契地不说话。
高跟鞋和裙子都被脱到一边，程归让她踩着自己的膝盖，就着矿泉水简单清洗一下双脚的泥。
“不会湿吗？”
她意思是矿泉水一旦淋下，她脚下踩着的，他的裤子就遭殃了。
但话一说出口，就被程归抬头看了一眼。
眸底明灭莫测的，暗流涌动的。
嗓音哑了又哑。
“后车厢有换洗。”
“哦。”
沈知焰小脸一红，半边脸藏到了毯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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