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
“没。”沈知焰扯出了一个疲倦的笑，“我什么都没想。”
她在说谎。她开始对自己有所防备。
姜木有点伤心，但愿意给她时间。
沈知焰的手机，除了吕音仪的问候，其他人就跟哑巴了一样。
尤其是程归。
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愣是没有给她一个电话或信息。
也幸亏没有冒泡。
姜木已经回来了。沈知焰不知道要怎么对待她和程归之间的关系。
没过几天就是婉婉的出殡日。
姜驰也出了事故，姜家本可以不用参加。
但姜木不想在现场，听到更多的是有关姜家的高谈论阔，坚持亮相。
小叔子与嫂子的组合。
在那一天的现场仍是引来侧目。
吕艺臣眼光一闪，心中泛着万千思绪，最终仍是没有上前。
倒是沈知焰大大方方，打招呼。
“艺臣哥。”
“看着又憔悴了。”吕艺臣笑笑，“又是一个多事之秋。”
“是啊。”
沈知焰应得疏淡。忘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她的表现比他自然。
吕艺臣看着虽然走远，但注意力始终分出一点在她身上的姜木。
上前一步。
轻声问她，“和姜木，又是什么情况？”
“没情况。我们只是…”沈知焰心中坦**，“年纪相仿，聊得来。不是你想的关系。”
“那和姜驰也的离婚呢？”
“再说吧。”
沈知焰在姜驰也出事之后，就取消了谢凌峰律师的委托。
姜驰也不在家，姜木回来了，她暂时用不着离婚。
她又有得依靠了。
“那行。”吕艺臣怅然若失，“尊重你的选择。”
谈话间，主场里面熙攘一阵。
仪式开始了。
所有人都穿着黑衣静默。
陆竹宇站在棺边，抬眼，看见的却是沈知焰的方向。
沈知焰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弄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脚步。
身旁的姜木察觉到她的异样，不动声色地往她这边靠了靠，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像是在给予一种无声的安慰。
沈知焰侧头看了他一眼，姜木的眼神平静而坚定，仿佛在告诉她不用害怕，有他在。
不远处，吕艺臣也注意到了陆竹宇的举动。
眉头微微蹙起，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前方的棺木，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
整个灵堂里除了偶尔响起的低低啜泣，再无其他声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悲伤和压抑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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